他的订婚对象,只会是秦绵绵,而不是一个小时候被养在乡下的女人!
蔡兰玉感动地流出泪:你是个好人,把绵绵交给你,我放心。
这是把沈瑾於当作女婿看。
沈瑾於可不想有这样一个丈母娘。
他敷衍地把蔡兰玉送出去,然后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简映安肯定巴不得这件事暴露在大众视线下,然后站在道德的顶端,去攻击秦家人。
只有秦家,还愚蠢的相信这个女儿!
除了秦绵绵,他们谁还是好人?
沈瑾於要阻止这件事,他必须要和秦绵绵顺理成章的订婚,在一起!
秦行也知道这件事,他是怎么想的?
沈瑾於叫人开车去秦行学校,并不知道简映安和秦绵绵两人收拾行礼,准备去参加恋综。
人家秀恩爱,关他什么事?
第69章、
一栋别墅八个人。
没有佣人,厨师,什么都得自己来。
秦绵绵宿舍都和简映安在一起,很少去接触陌生人,这对她而言,很不适应。
所以一大早,秦绵绵就在想要带什么东西过去。
毛巾,牙膏牙刷都带四份好了。
睡衣一定要带好。
这个到时候会需要吗?
秦绵绵抱起一个大玩偶,决定要带,到时候放在床上,睡觉会香一些。
简映安看着她收拾:还有床单被套。
秦绵绵:对!还有这个!
护肤品呢?
哦哦,护肤品!
常用药也带一些吧。
是哦!
过一会儿,简映安加入整理行列,再过一会儿,秦绵绵空着两只手,看简映安准备。
简映安经常去剧组,早就知道会缺什么。
更何况,她已经照顾绵绵习惯,就连绵绵喜欢的一些小玩具都带上。
四个大大的行李箱堆在客厅。
秦绵绵:要居住一个星期啊
简映安去忙着请假。
外面响起敲门声。
开门后,李冬一身装扮非常夸张,她生怕被人认出来一样,从头武装到脚,连手指头都不敢露出来。
秦绵绵表情微妙:路上有人看到你后,给医院打电话的吗?
李冬:先别说那么多,简映安呢!
秦绵绵关上门。
一进来就想见姐姐,才不会让你见呢!
敲门声锲而不舍,到了扰民的程度。
最终还是把门打开,让李冬进来。
李冬一进来就看到客厅里的四个大行李箱,她怔住:我来得不巧,你们要搬家?
简映安请完假回来:你来这干嘛?
李冬穿得厚,进屋就决定热,她脱下外套,闻言叉着腰。
简映安还好意思问!
要不是简映安,她能认识孟雅然吗!
能认识后,就走不开,然后被对方追了快一个多星期,连上学都不安宁吗?
她爸妈都问她怎么回事了!这让她怎么解释!
说,你的不孝女去傍富婆,结果富婆瞧上她了,打算娶回家?
没错,孟雅然昨晚向她求婚了,如此神速,李冬人都傻掉。
她想,简映安和秦绵绵拉扯这么多年,身份都还没说开,她还想着多傍富婆一会儿,多吃几口软饭。
但这是要吃一生的节奏啊!
李冬怂了,思前想后不知道去哪,就来找简映安。
她叉着腰:都是你干的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秦绵绵下意识看向李冬肚子,她觉得自己电视剧看多了。
简映安发现秦绵绵的动作。
简映安:
李冬支支吾吾的把前因后果说出来,说到孟雅然昨晚递给她一枚大钻戒。
大钻戒在灯光下很闪耀。
亮瞎她的眼。
钻戒背后的含义,也是她小小李冬承受不起的。
温泉会所里,有人还在拉扯,有人修得正果。
简映安挑眉,孟雅然动作这么快的?那她简映安问:除了求婚,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李冬老脸一红,不知道如何开口,
简映安知道,她这是没能白嫖成功。
孟雅然的软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啊,她又有点羡慕。
自己都养绵绵多少年了!
这事还是因为简映安想和孟雅然搭线,才让孟雅然和李冬在一起的,事情走到这步,李冬有理由上门。
秦绵绵:真快呀
她看向简映安,恍惚间,秦行昨晚那句话又在耳边重复,没完没了。
简映安也觉得快:孟雅然当时什么表情?
李冬不是很想回想,一想,脸就开始红,红到耳朵跟。
当时气氛烘托十分到位,要不是最后服务员进来一下,她都要接过那枚钻戒,要是接了,她就真的没办法脱身。
要问她喜欢孟雅然吗?
不喜欢,能走到孟雅然打算求婚负责那一步吗
然后这种时候,李冬逃了。
李冬:我现在没想好,结婚这么大的事情。
她表情不安地坐下,柔软的沙发并没让她心情放松,依旧紧张。
结婚就是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秦绵绵:结了还能离的。
简映安假意咳嗽。
孟雅然就是离过婚,虽然没有感情,全是算计。
但这个时候明显不适合讲这句话。
果然,李冬想起这件事,心里疯狂打退堂鼓,在害怕离婚。
孟雅然是一个出社会多年的女人,李冬不过是一个在校女大学生,胆子哪有那么大。
可显而易见的是,这两人明显动了心,不过孟雅然要直接些。
察觉自己动心,就立马求婚。
按照孟雅然的聪明,肯定能想到会吓走李冬,她还是这么做了。
喜欢就去做,这种信条真好。
李冬努力不去想这件事,想找事情转移注意力,她视线放在行李箱上:你们这是要去哪?旅游?
秦绵绵笑容甜蜜:我和姐姐要去参加恋综!
唰的一下,刀子扎进李冬的心里。
她怎么可以忘记!这两个人就是畜生!是从小就给她喂狗粮的畜生!
李冬心里骂骂咧咧,这么没人性,活该你们拉扯这么久。
还是孟雅然好,都是把她关在屋子里,然后第二天一早,各自分开,秀也不会伤害到别人。
还是她们心善。
想到孟雅然,李冬又开始懊恼。
似乎觉得接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又认为不能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