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馆。
骆宾跟隨著陈天仁一同而归,令人惊讶的是,陈曼卿也隨车回到了陈公馆。
“骆宾,你这次算是又保护了曼卿一次,你想....”
陈天仁话没说完,就被骆宾摆手打断:“陈叔,我当时就在不远处的镇远鏢局,顺手的事,不用在意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跟邵彦承过招本就是我的目的。”
陈天仁何等精明,仅凭现场的破坏程度、整洁的衣衫,和路边围观百姓的只言片语之中,就推断出了骆宾压根没吃什么亏,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嘆道:
“你进步太快了,以至於我对你的印象,还是那日初次见面那个少年...现如今一看,倒是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可以庇护他人的汉子!”
骆宾笑而不语,默然听著陈天仁感慨。
“我对那邵彦承了解的不算多,但却知道,他几年前在津门混得风生水起,后来被蒋家招募,回到平城立业,武道实力最少都是玉骨关中期...
这样的人物,就算是在老爷子还没走时的陈家也不多。”陈天仁唏嘘道。
骆宾听到此处,便想起了先前在心里吐槽『陈家演自己』的事,一个盘踞平城多年的大家族,甚至没见过什么玉骨关武师,简直有些莫名其妙的奇怪。
陈天仁发现了他疑惑的表情,解释道:“陈家的確不算是武道世家,拥有奇功『黄庭內景』继承权的原因,还是我父亲年轻时结下的善缘加机遇。
先前家族內也有几名玉骨关武师,但都被老大带去津门了,他那边缺人手...”
骆宾心中明悟,原来是大公子陈渡把人手抽调走了...津门究竟有什么样的存在,竟然需要他从老家带人过去,【沽上安澜社】到底面对著水中怎样的光怪陆离?
陈天仁接著道:“而平城相对来说只是个小地方,能对抗热武器的通玄大武家,一般都不会待在这种小地方,而不能对抗枪械的武师,在平城却还是要老实些的...
毕竟我们陈家,在这方面还是不抠搜的,所以也没必要招募配备太多武师。”
骆宾脑子里冒出两个字。
合理。
低阶武师打不过枪械,手中持枪就能在小地方做到“不吃牛肉”。
一些困惑他许久的问题,在此时也迎刃而解了...原来是陈家的確有自己的考量,不是在刻意当『演员』。
“陈叔,南方民主联盟的曹委员的公子...下榻平城,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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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个问题,骆宾还是非常好奇的。
陈天仁和骆宾坐在沙发上,女僕为两人斟满茶水,又端上了一些乾果。
前者听到骆宾的问题,冷哼了一声:“南方民主联盟,名字叫得倒是好听,但却近乎一盘散沙...为什么名字里有南方?就是因为它只是个割据政权。
为什么叫民主,因为它沐猴而冠,想学巴洛伦、英罗国那些西洋列强的制度。
至於为什么又叫做联盟,那是因其是无数大大小小的军阀结盟而形成的政权,而又恰好卡著边界管辖到我们平城。”
“我们这里正好是南方民主联盟和北方几位大军阀地盘的交界处..这曹委员曹华本是想落脚平城,和北方的几位大人物会晤,但却临时改道去了天海。
曹华的儿子曹霽川对平城古文化很感兴趣,所以就和其父分道扬鑣,自己要带人平城。”
听完陈天仁的讲述,骆宾可算弄清楚这些行行绕绕了,平城地处南北割据的分界线上,万万算不上安全,甚至隨时可能发生战爭。
“曹霽川年仅十九岁,但却不是什么善茬,传言经常以杀人为取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