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急躁了,先回去歇著,我来招待。”
卫昂垂头丧气地回到院內,只见段青笑容若春风,道:“公子未入玉骨关,这馆怕是踢不动啊...”
骆宾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踢不动?我倒想见识见识,玉骨关武师的实力。”
这便是他的目的,若是和声细语地自报家门,鏢局內的武师必会虚与委蛇,毕竟平城中高端阶层,都是讲究一个脸面的,不至於群起而欺负一个小辈。
但带著这幅囂张到皮痒的態度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如此才能让这些常年混跡江湖,油滑到极点的鏢师们,对他恨得牙根痒,从而全力出手...
段青轻笑道:“既然公子这么有自信,不妨移步院內,在外面怕是会惊扰行人...”
“好。”
骆宾也不废话,跟著段青就走了进去。
一片宽敞的练武场映入眼帘,许多人在空地上对练武艺,最中央的位置是一个拓实的擂台,上面有鏢师在相互演练,乍一眼看去,基本都是金肌关初期、中期的武师。
样貌都很年轻,十五六岁到十八九岁的都有,二十来岁,乃至中年汉子也有不少,穿著得体气血充沛,男女比例大约七比三的样子。
眾人见段青带著一身著西装的少年进来,无数道眼神瞬间瞟了过来,注意到骆宾西装下,隱隱凸起的肌肉线条,都不禁皱了皱眉。
“此人是谁,段哥是玉骨关大武师,竟一脸和气的带著一个少年?”
“怕是不简单,刚才门房不是喊了么,有人踢馆...”
“不会吧,难道是他?独自一人来踢馆?我们镇远鏢局虽有很多未入境的兄弟,但这上了层面的战力,也绝对不弱不少。”
卫昂在人群中补充道:“此人就是来踢馆的,囂张无比,刚才我和段哥在外面就已经问清楚来意了...
简直是不知死,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见过敢来这里踢馆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段青耳朵捕捉到这些声音后,也產生了共鸣。
鏢局现在竟然连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碰瓷了..
他挥手让擂台上的正在对练的人下来,隨后向眾人说明情况,一时间叫骂声不绝於耳。
“一个小崽子,凭什么这么囂张...!”
“真当我们鏢局是你家后院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天没个交代撂这,决不能让他走出去!”
骆宾听著愈发汹涌的斥责声,竟隱隱兴奋起来,自晋入金肌圆满,【纯阳锻体功】的实力未曾受过检验,今日正好可以磨礪磨礪战斗技巧和感悟。
但不得不说的是,镇远鏢局的武师,是真的多...
在跟陈家、青竹帮接触时,见过的金肌关武师如张怀、胡骏之、似乎罗闻笛也是,玉骨关武师,不知道陈家有意隱藏,骆宾至今没见到过...
但今日在这镇远鏢局大院,竟然金肌初期遍地走,中期多如狗。
张怀、胡骏之,妥妥的自己人,骆宾对练起来收著力,怕打出了事...不过,今天就能过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