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微微发懵,盯著这位脸颊雪莹,一眼勾魂的女人,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笑道:“娘子。”
隨后骆宾拽著孙书嫿的胳膊,將其揽到身后,提起劲力,直衝老道贾曜又出一拳!
拳力催发到极致,打出了他十成力道的十一成。
轰的贾曜后退连连。
骆宾不再纠缠,撕掉偽装,抱著孙书嫿从三楼猛然跳下去,朝著车队方向跑去...
从出拳到逃跑,发生在一眨眼之间,待贾曜抵挡下这齣其不意的一拳之后,便已来不及阻止,只能看著骆宾的背影牙痒痒。
“我本以为,我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这对姦夫淫妇更....”
贾曜將地上已经被骆宾打得半死不活的三人,逐个再补一掌,搜乾净几人身上的財物,便朝著山林方向逃窜。
跑出没几步,迫击炮的砰砰发射的声音便传到耳边。
“小崽子,算你狠!”
骆宾抱著孙书嫿再次回到车队旁,后者盯著这个嘴上没半句实话的少年,儘管说著和孙家对付,还是一番周旋之后把她救了出来。
她趴在骆宾胸膛,用力嗅著著那股男人身上的灼热气息,再想起刚才娇嗲的那声“夫君”,顿时水嫩的脸颊沁满红晕。这是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
“妹妹,你没事吧!”孙敬尧激动地跑过来,此时眼神的那抹敌意淡去了三分,但还是狠狠瞪了骆宾一眼。
陈曼笙见骆宾抱了个女人回来,心里一揪,胸口气息有些不畅,索性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不再观望。
骆宾和在场眾人,包括孙家的人,粗略讲述了楼內救人细节。
引得一眾人的震惊,此子实力强横,有勇有谋,甚至在危急关头摒弃了两家之间的隔阂和偏见,將孙家大小姐也救了出来。
孙敬尧虽不情愿,但还是拱手道了句:“骆宾,孙家欠你一个人情,但只是欠你的,跟陈家没有关係。”
“放心,我救人也就是图你孙家小姐长得好看,並不是看在孙家面子上,所以大可不必。”骆宾微笑道。
孙敬尧『已急哭』,胸腔起伏,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
“你.....书嫿,我们回家。”
“等一下,哥,人家救了我,我还没说声感谢呢...
对了我叫孙书嫿,谢谢你没把我扔在那...
还有...谢谢你夸我好看!”
孙书嫿眼睛望向骆宾,在温阳的照拂下,少年有些发光。
骆宾摆了摆手,紧了紧西装的衣扣,“顺手的事。”
隨后孙敬尧便看不下去,压住满腔怒火,拉著孙书嫿的手,回到车上,孙家车队缓缓驶去...
陈天仁上前关心:“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谢陈叔关心,没什么事,至於阿景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一遭,咱们回去细说。”骆宾环顾四周道。
就这样,在罗闻笛的安排下,陈家车队也开始缓缓挪动,骆宾和陈天仁、陈曼笙坐著同一辆车,陈景在一旁仍旧昏睡不醒。
二十分钟后,一眾人回到陈公馆。
公馆大厅。
几乎所有陈家的重要人物都来了,甚至还有几个招募的金肌关巔峰的武师供奉,都在一旁侍立,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骆宾的脸庞上。
等待著这个救陈家少主於危难的少年开口。
骆宾脱下身上稍有些紧绷的西装,露出里面洁白挺阔,被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撑起的衬衫,然后抿了口临安团茶。
看向陈天仁:“动手的人是裴家的,接下来我说的內容,可能也不全面,陈叔可以让黑鞘帮的兄弟好好审审,被我抓到的那两人....
他们很有可能知道什么重要信息。”
“关於我知道的……裴家有个道人,名叫贾曜,掌握著一门奇术『拘灵遣將』,可以抽人一魄用作监控....但过於频繁的监控,会导致人被监控人嗜睡..”
骆宾一开口,陈曼笙眼眸便望了过来。
姐姐陈曼卿最近情绪非常不对,而且也同样嗜睡,尤其让她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上次『河神祭』,陈曼卿从前一天下午睡到第二天几乎中午....
当时,这个细微变化,眾人都看成了是陈曼卿操持避祸搬迁的事导致的疲劳,所以多睡也没多想。
但前段时间,陈曼卿在家的睡眠习惯,可真是一反常態...
陈曼笙惊呼道:“难不成...姐姐?”
骆宾没想到二小姐反应这么快,点头应道:“没错,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和在小破楼中窃听到的信息来看,大小姐的確被抽走了一魄...不过阿景没事,我及时赶到阻止了那道人施法。”
陈天仁和罗闻笛,甚至季萱都在同时惊呼:“什么?”
后者常年和平城各个大小势力打交道,斡旋,自然知道裴家之前招募的一些能人,对这个叫贾曜的道士也有所耳闻。
只是这抽走一魄的说辞太过耸人听闻,他插了一嘴问道:“骆小哥,这被抽走一魄,有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今后曼卿该怎么办?”
陈天仁也是一样的疑问,骆宾稍微解释了一番,没什么大碍,不会影响生命安全之后,眾人稍稍放心。
骆宾今日之所以连孙书嫿都顺手救了,但却没向老道深究陈曼卿一魄的事,就是因为陈曼卿对自己態度太差了.....如此,自己凭什么卖命去帮她。
当然,事情具体情由说出之后,这都是陈天仁和一眾决策层要操心的事。
自此陈家再次遭受轰动,一是为陈曼卿丟失一魄的事四处奔走,寻找线索,二是骆宾再次帮了个陈家大忙。
这一身的实力本事,让陈家上下震惊了个遍,若非骆宾,陈景这次能不能逃过一劫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