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阿素。
吃饭!
第三天。
阿素。
嗯,我逛街。
白衣公子先是一顿,后又面色一喜,小心翼翼问: 那我可否同去?
嗯。随便吧,她累了。
原随云心中一笑,可惜天公不作美。
两人刚踏出客栈门口只有十步,哗,细雨绵绵。
啪!林少宫主打开本是为了遮太阳的油纸伞,你带伞了吗?
原随云:
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吧,再染了寒气。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僵在雨中的某人推回客栈。
咔嚓!
啪!雨中多了面碎成两截的折扇。
默默围观了全程的丁峰:
第三把了。
放弃吧,孩子!她注定是你永远摸不清路数的爸爸啊!
终于买了张新床连带被褥等散碎零件后,还没来得及去牙行瞅瞅的林少宫主,一人搬进了主院。紧接着,她便一连几晚听到隔壁大半夜弹琴。
琴声每晚都不一样,一开始是雀跃的,后来满满平淡。至于这两天,简直又哀愁又幽怨。听得林少宫主还以为闹鬼了呢!
终于受不了折磨的林少宫主爬上墙。坐在墙头遥对明月,跟忧郁的文艺青年原随云一起晒月光,喂蚊子。
一曲罢了,林素叹了口气。
铮!地一声琴音,昭示着主人的惊讶。
阿素?他从湖边的亭中起身,抱着琴走出来,面带喜意。
你还没睡?
林素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说我倒是想睡!是你不让我睡啊!
正睡着呢,谁知到你她的话音带着睡眠不足怨气,但原少宫主选择忽略不计。
阿素可是听了我的琴声?月下的白衣公子长发如墨,白衣胜雪。一阵风刮来,配上张牙舞爪的树影与一头散发,真的很像她们那里阴气森森的鬼修啊!
林少宫主表示欣赏不来。形象是,琴声也是。
那阿素可知我弹得是什么?白衣公子昂起头来,面色微红,暗含期待。
嗯。她点点头,一脸冷漠: 弹得挺好,明天不许再弹了。
原随云一怔:阿素?
他再叫人,人却已跳下墙头。只传过来一句: 你就不能早点休息吗?都说了要给你换眼睛,人找了吗?说明情况了吗?家里同意吗?
林素一个疑问三连击后,再开个大招把人钉在原地: 你休息不好,我也休息不好。很影响你眼睛治疗的质量你知不知道?
原随云:
【宿主,他弹得其实挺好听的。】小系统忍不住为他说话。
林素打了个哈欠,摇摇头说小系统没见识: 你若是听过我师父的《凤求凰》就不会这么说了。
【原来是《凤求凰》呀,】确实没见识的小系统不觉明厉,【那等我们回去,我也想听你师父弹。】
嗯这个恐怕不行。林素脚步一顿。
【为什么呀?】小系统不能理解,并委屈屈。
谁知道为什么!他就说这个只能给我听。没心没肺的林少宫主耸耸肩膀,表示同样无法理解。
【行叭。】
院墙那头。
丁峰默默地从树后挪出来:公子你还好吗?
这话他很像说全,但他不敢。
原随云:
明显不是很好的原少庄主面色漆黑。
哗!
一道残影划过。
怀中古琴,被他扔进湖里。
这可是名师之手的前朝古琴呐!三百多年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