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下车!”开车的警察周明突然踩了剎车,从后视镜里看见那辆麵包车的车门动了,“我联繫馆里的安保,让他们出来接!”
林砚趴在车窗上,盯著博物馆的大门,门楣上“湖州博物馆”的铜字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突然,他看见一个穿保洁服的人从侧门出来,手里拎著个黑色垃圾袋,走过麵包车时,悄悄往车里递了个东西——是个捲成筒的纸,看起来像张地图。
“是东家的人!”苏婆婆的声音发颤,指著那个保洁员的鞋,“他穿的是黑布鞋,鞋底有绣坊地基的红泥!”
就在这时,林砚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还是匿名简讯,只有一行字:“別耍样,展柜里有我放的东西,炸了你们谁都跑不了。”
简讯发完,听筒里的陈老师突然喊:“小林!展柜下面有个黑色的小盒子,上面贴著张黄纸,写著……写著苏氏的藏物符!”
林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摸出口袋里的银质绣针,透过车窗看向博物馆的苏氏展柜——展柜的玻璃上,映出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的影子,他正站在麵包车里,手里拿著个遥控器似的东西。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来,淡蓝色的字在眼前晃:【检测到祖绣隱藏线索——金线绣的“渔翁”袖口,藏著与帐本符號对应的暗號,破解可解锁“东家”身份碎片】。
林砚盯著手机屏幕,又看向展柜的方向,突然发现祖绣上渔翁的袖口,那三缕金线其实绣成了一个极小的“泽”字——和张诚审讯时提到的“东家”姓氏传闻,刚好对上。
车外的麵包车突然发动,朝著博物馆侧门开去。林砚的心跳撞得胸口发闷,他知道,东家的真正目標,从来不是偷祖绣,而是要毁掉祖绣上的暗號——那是能揪出他身份的唯一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