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沉身耸动,将雪白胴体钉在床上,让她难捱呻吟,挺着胸脯甩晃奶团,白花花的乳肉不断荡漾波涛,蓓蕾湿红,黑发黏缠在她颈侧,湿穴吮着肉柱吞含吐纳,完完全全占为己有。
在这间他幼时久居的屋子里,完完全全占为己有,让姐姐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粗棒灼热发烫,硬硕长棍捅入甬道,整个小腹都牵扯酸胀。叶棠伏在他身下,喘息微促,额发覆上湿濡的汗,相贴掌心腻热交加,他却仍不放开,俯首将她吮住。
湿舌游弋进舌腔,卷绕住她,轻吮含弄。热息阵阵挥落脸颊,熨得她肌肤不断升温。叶棠细声哼唧,肢体在缠吻中融软,津液一缕缕漫出唇角,睫羽挂上雾珠。
“姐,”他终于松开,唇瓣擦碰耳廓,喘息着问,“你爱不爱我。”
欲棍埋没甬道,水穴似已将他完全包含。聂因等了很久,等不到回答,欲将性器抽出,女孩却忽然将他夹紧。
她仍旧不语,腿根夹拢他腰,手臂抬起,圈挂在他脖颈,将他抱在身前。
两人赤身相贴,心脏隔着肋骨,隔着肌肤,隔着所有无法逾越的血缘禁忌,在这个晚上,短暂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