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政府如此规定,表面上是为了防止滥用抗生素的现象,实则却是为了帮助药企压榨病人。
毕竟原本一粒抗生素药能解决的病,如今却要吃杂七杂八各种药物外加大量的止疼药才能康復,其中利润自然就多了。
故而听到柳湘怜这番言语,眾人只感觉异常荒唐,就像是突然发现一个阳光开朗的大学生竟是个传奇药贩子。
柳湘怜却不明白眾人为何反应这么大,便解释道:
“我每次回国都会带些药过来。毕竟联邦看病买药贵嘛!生病了吃点对应的药就熬过去了,嘿嘿~”
“不是,你还能给自己看病?”布莱克只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陈活的原身也是炎黄人,自然见怪不怪:“如此甚好,柳贤弟可否分些药来,借与这位可怜孩童救命用?”
柳湘怜爽快答应:“没问题!反正我好多药都吃不完,最后也是过期丟掉。要我今天回去拿吗?”
布莱克终於握不住相机了,“咔噠”一下摔在地上:
“见鬼...什么叫抗生素多得吃不完,最后过期丟掉......妈的,他是在说英文吗?为什么我听不懂?”
陈活便笑道:“大联邦自有国情在此,这炎黄也有国情在此。何足怪哉啊?”
花了半晌,眾人才勉强接受“炎黄的药店能轻易买到低价好用的抗生素”这个事实。
柳湘怜也打算回宿舍拿药,帮助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布莱克却拦住他们,警告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是一片好心。但这样做会坏了基督山市的规矩,定要遭到报復啊!”
眾人困惑,布莱克便耐心解释起来。
却说这联邦的医药市场皆由药企控制干预,基督山市的医药行业也是如此。寻常人想要绕过药企的监管,就只能去地下诊所或非法药店求助。
只是这黑色地带的医疗行业却也並非群龙无首,大多都是由雾帮控制。
换而言之,雾帮便是基督山市地下社会的大药企。倘若有人不经雾帮许可就私自行医,便是在砸他们的招牌。
哪怕只是去街头免费治疗流浪汉,也会因此被雾帮盯上,进而遭到报復,而且双方都会遭难。
“自由人”布莱克曾与雾帮合作过,最是清楚其中凶险,故而才出言提醒。
冉神父顿时心生惧怕,小声道:“那我们...要怎么救她?”
陈活思索片刻,却有了主意,吩咐道:“柳贤弟,我隨你同走一遭!”
冉神父问:“你们要去哪里?”
陈活便笑道:“我们自去柳贤弟家拿一样东西,却绝不是那头孢。你们只管等在这里,我们去去就回!”
眾人只好信任陈活,在原地等候。
一个小时后,陈活与柳湘怜去而復返。
却见陈活端来一杯热水,而柳湘怜则悄悄往里头放了一粒胶囊。
冉神父却见到这一动作,便附到陈活耳边,悄声问道:“这、这就是头孢吗?”
陈活连声打断道:“哪来的什么头孢,只是一杯普通的水罢了!”
遂即,陈活伸手取下冉神父的十字架项炼,往热水里沾了沾,便递给那女流民:
“女士,此乃天赐的圣水。你且趁热餵给你女儿,定能包治百病!”
女流民大为困惑,不敢去接。布莱克却心领神会,大声道:
“对!这是圣水,是受耶穌赐福的圣水呀!你快让女儿喝下吧,耶穌能治好她!”
女流民这才心领神会,连忙接过餵给女儿喝。
她的女儿喝过后,病情顿时有所好转。女流民大为感激,跪地拜谢。
冉神父连忙扶她起来,又將身上的棉袄递给她,叫她给女儿披上。
陈活叮嘱道:“往后三日,我等每日派人来给你女儿送圣水。记住,是天主之伟力救了她!你莫要四处乱传,污衊我们用了什么药,否则我拿你是问!”
女流民连连点头答应,眾人这才离去。
此时,周遭也有不少流民因为此事聚集过来看热闹,听说莫雷尔教堂竟能以“圣水”治病,还分文不收,皆称神奇。
很快,此事便一传十、十传百,在周遭地区的流浪汉子间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