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布莱克决议兵行险径,携母投奔莫雷尔教堂。
当天夜里,一个白人汉子推著轮椅上的母亲走进教堂。
冉神父见有人来访,当即出来迎接:
“先生女士,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
只是看清布莱克的面容后,冉神父愕然失色:“你是前几天那个…”
“额、是我...”布莱克满脸尷尬,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陈活走来,问道:“来者莫不是这远近闻名的【自由人】布莱克?”
布莱克见了陈活,不禁感到有几分熟悉,却又吃不准,便问:“先生是哪位?”
陈活呵呵笑道:“真作假时假亦真,布莱克先生识得小可否?”
布莱克闻言大惊,咬牙道:“劫匪,是你!”
陈活耸肩:“只怪你不仁不义,招惹我等,故而遭此报应。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
“再说,我也救汝母子两条性命,权当扯平了!”
布莱克顿时气上心头:“你还敢说这种话!我都被你害惨了!”
陈活却道:“只可你上门冒犯我等,却不许我等反击。世上哪有这等道理?再说,我好歹还留你一条生路,你当初可曾打算给我们留生路?”
布莱克自知理亏,羞得哑口无言。
陈活便问:“你且说说,为何深夜来此拜访?”
布莱克看了母亲一眼,便咬牙道:“我带母亲前来投奔,希望诸位恩人收留!”
陈活笑道:“我等为何要收留你们母子二人?”
布莱克极不情愿,却仍硬著头皮说:“我、我们会付你钱,只求这里能让我们母子平安!”
陈活却问:“哦~那你能付我们多少钱?”
布莱克犹豫再三,討价道:“每月一千...一千两百美元怎么样,我们可以签合同!我们只要一个房间,对於这片地段的房子来说,已经算是很划算的价格了!”
教堂內的空房间很多,若是租出去一个房间,每月空赚点钱,確实教人心动。可冉神父却並未答应,显然是对布莱克有所忌惮。
陈活咧嘴一笑,伸手阻拦:“当然不行,这不是价钱的问题,布莱克先生~”
布莱克还欲加价,陈活却一语道破:“若你住在这里,我等不仅要提供一间房,还得从雾帮手中保护你们母子。你当我不知晓內情?”
布莱克当即失言,脸面憋红,无措道:“这...这...”
他想说“这都是你们害的!”,可这话又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双方僵持片刻,眼看交涉陷入瓶颈,陈活便打算说些软话,给布莱克一个台阶下。
毕竟这“自由人”布莱克虽是多行不义,却也算得个孝顺的好汉。不过是时势所迫,才当了那权贵奸佞的走狗。
况且布莱克是个煽动人心、啸聚作乱的好手,还有点撰写新闻的本事。若能將此人收入麾下,將来定有用处。
陈活方才发难,不过是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压一压气焰罢了。
“好了,布莱克先生。”陈活笑道:“如果你真心想要留下,那就展示一点更实际的诚意——”
就在此时,杰森一瘸一拐推门而入,惊道:“amigo,神父,不好了!他、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