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温水已经有些凉了,陆远赤条条地摊在里面,原本清秀干净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潮红。水面上飘浮着几缕白色的浑浊,那是他刚刚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对着浴室门缝里那个若隐若现的真丝裙角发泄出来的东西。
他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带着血丝、微微跳动的肉棒,又看了看满池子的“证据”,心里刚升起一丝想要清理现场的慌乱,浴室的门锁就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没有关严,林婉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
陆远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蜷缩起身体挡住胯间,可林婉已经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支淡绿色的药膏,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惊讶或者羞涩的表情,反而踩着步子慢慢走到浴缸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像是一下下砸在陆远的心尖上。
林婉蹲下身子,那股熟透了的、带着高级香水味和淡淡奶香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在飘着白浊的水面上轻轻搅动了一下,划出一道黏腻的波纹。
“远儿,水里这些脏东西,可不能让爸爸看见啊。”林婉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陆远浑身僵硬,喉咙发干:“妈……我……我刚才只是……”
“刚才只是太累了,想发泄一下,对吗?”林婉挑起一丝浊水,看着它顺着指尖滴落,眼神幽暗得吓人,“可是远儿,你看看你这根小东西,流了这么多精水出来,怎么还这么硬邦邦的?是不是妈妈刚才在房间里没帮你‘匀’干净,憋坏了?”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连指甲盖都透着粉色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探入水中,准确地握住了陆远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水花溅到了林婉的睡裙上,浸湿了一大片。他盯着那池浑浊的水,胃部由于紧张和负罪感猛地抽搐。他得清理掉,要是陆建国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他亲生儿子正守着一池子精液露出这种失神的表情,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陆远颤抖着伸手去够浴缸底部的塞子,指尖刚触碰到金属,浴室的门锁却毫无征兆地转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沉重得像是一记耳光。
陆远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他甚至忘了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就那样赤条条地、狼狈地缩在水里,惊恐地看向门口。
林婉并没有离开,她反手关上了门,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没有避讳,直勾勾地落在水面上那些还没沉底的白浊上。
“洗干净了?”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粘稠感。
“妈……我,我马上就洗好。”陆远低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试图用手去遮挡那根因为母亲的注视而再次充血的肉棒。
林婉忽然弯下腰,在浴缸边蹲了下来。那件本就领口极低的睡裙垂落,陆远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深沟。林婉伸出白皙的手指,并没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探进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那团浮在陆远大腿边的精液。
“远儿,这些脏东西要是冲不干净,流进地漏里,被你爸爸闻到了怎么办?”林婉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最后停在了陆远的龟头上。
陆远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妈……不要……”
“不要什么?”林婉的手指顺着马眼轻轻扣了一下,“刚才你在里面弄得那么大声,妈妈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怎么,这就满足了?”
陆远满脸涨红,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你这根东西,刚才是不是在想妈妈?”林婉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凌厉,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可怕。她握住了那根开始重新胀大的硬物,用虎口慢慢地撸动起来,“瞧瞧,这么大一根,里面存了多少汁水?”
“妈……求你了……爸爸就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嘘。”林婉用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眼神迷离,“就是要他在外面,才好玩啊。远儿,如果不彻底排空,这些精水淤积在里面是会生病的。妈妈这是在帮你做生理检查,知道吗?”
林婉用力捏了一下陆远的囊袋,陆远发出一声闷哼。
“来,站起来,让妈妈看看你的精水罐子有没有排空。”
陆远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在林婉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那根因为极度紧张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粗长肉棒,此刻正对着林婉的脸。林婉跪在瓷砖地上,那双美目里满是贪婪。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在那截沾满水珠的龟头上吐了一口温热的气。
“真是一根天生用来疼人的好东西。”林婉低声呢喃着,她的手重新覆了上去,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