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带着股闷人的潮意。陆远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池里那个小小的漩涡。
昨晚那条黑蕾丝丝巾上的味道似乎还黏在他的指缝里,哪怕他已经用冷水洗了三遍脸,那种混合着母亲体香和自己精液的腥甜味儿,依然像是一根细细的毒钩,钻进鼻腔,挠着他的肺。
“远儿,还没洗好?”
推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林婉那温婉柔和的嗓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激起一层让他脊背发凉的涟漪。
陆远浑身一僵,没敢回头,只是胡乱抓起旁边的毛巾抹了一把脸:“妈……我,我马上就好。”
林婉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她穿着那件极薄的真丝睡裙,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水汽的浸润下变得近乎半透明。她并没有离开,反而像个耐心的母亲一样,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陆远额前垂落的湿发。
“瞧你这头发,昨晚乱成那样,睡一觉都打结了。”林婉的手指很凉,划过他滚烫的额头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倾过身,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陆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怀,“别乱动,妈妈帮你洗洗,看你这恍恍惚惚的样子,昨晚肯定没睡好吧?”
“不用……妈,我自己能行。”陆远局促地往旁边躲了一下,他不敢看镜子,因为镜子里林婉正笑盈盈地盯着他的脖子。
“跟妈还客气什么?”林婉的手劲儿不容拒绝,她按住陆远的肩膀,直接将他推到了洗手盆边,示意他弯下腰去。
陆远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撑着水盆边缘,身体呈现出一种卑微的、撅着屁股的姿态。林婉拧开了莲蓬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填满了耳蜗。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流进脖领,陆远紧闭双眼,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林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
“闭上眼,乖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婉的声音近在咫尺。紧接着,一股凉丝丝的洗发露被揉进他的发间。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揉搓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剐蹭过他的头皮,那种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陆远的鼻翼剧烈地动了动。这香气……不对。洗发露的味道里,分明夹杂着昨晚那种极度下流的腥膻。她一定是故意的。昨晚她用那条丝巾接住了他的肮脏,而现在,她正用那双可能沾过那些液体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颅。
“唔……”陆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感觉到内裤里的那个物件,在温水的冲刷下,不可抑制地开始膨胀。
“怎么了?妈手重了?”林婉轻笑着,身体贴得更近了。
为了彻底搓揉后脑勺的泡沫,林婉向前迈了一小步,双腿挤进了陆远分开的膝盖之间。她挺起那对傲人的、像两颗硕大木瓜一样的肥奶,猛地压在了陆远的后脑勺上。
那是极其不合理的触感。
陆远的后脑陷进了一片温热、绵软又富有弹性的陷阱里。随着林婉搓洗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不断地在他脑后左右研磨、挤压。他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睡裙,感觉到那两个因为水汽而变得硬挺的乳头,正像两颗坚硬的红豆,死死地抵住他的头骨。
“哈……妈……”陆远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他试图往前挪一挪,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别躲,后脑勺还没冲干净呢。”林婉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她那一身丰腴的肉感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枷锁,将陆远死死锁在那道名为“母爱”的深沟里。
陆远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对着洗手盆里的白沫,而背后却是母亲那对荡漾的骚乳。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的阴茎已经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着内裤,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很快就打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是个优等生,他受过良好的教育,可现在,他正像条发情的野狗,贪婪地感受着母亲乳房的挤压。
林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陆远的颈后,湿湿热热的。她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耳根滑了下去,指尖轻佻地划过他紧绷的背脊,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