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关掉哗啦作响的水龙头,撑在洗手台边缘剧烈喘息,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薄纸。尽管冷水已经把他的手指冻得发麻,可那种滑过林婉皮肤后的黏腻感却像烙印一样,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腥甜、肮脏、让他想把整层皮都剥下来。
“小远,洗好了吗?”
林婉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依旧是那种端庄得近乎圣洁的语调,可陆远听在耳朵里,却觉得那声音像是带了毒的钩子,正钩住他的脊椎往下拉。他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林婉在沙发上,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示意他去看她被黑丝勒得发亮的肥逼。
他磨蹭着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陆建国似乎已经回房去处理公务了,空气里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林婉的浓郁香水味,还夹杂着刚才在衣帽间里没散尽的淫靡腥气。
“爸……爸呢?”陆远低着头,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他的手心还在冒汗,哪怕刚才已经洗了三遍。
“你爸去书房接电话了。”林婉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挡住了他回卧室的路。她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那两坨沉甸甸的木瓜奶在薄绸下不安分地晃动。她根本没穿胸罩,两颗硕大的乳头把睡袍顶起两个鲜明的激凸,正对着陆远的视线。
陆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凉的墙壁。
“过来,小远。”林婉朝他招了招手,嘴角挂着一抹慈爱又残忍的笑意。她走近一步,那股夹杂着体温的骚香味瞬间压了过来。她伸手抚上陆远的脸颊,修剪圆润的长指甲在陆远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刮蹭,“看你这一脸的汗,洗个澡怎么还把自己洗得这么虚?是不是刚才在里面……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陆远浑身僵硬,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和生理上的悖论再次席卷全身。明明心里厌恶得要死,可当林婉那丰满结实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睡袍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膝盖时,他那根刚刚才在冷水里缩下去一点的鸡巴,竟然又没皮没脸地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他羞耻得想哭,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婉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跟妈妈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林婉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呢喃,湿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廓,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刚才表现得很好,在书房里把妈妈干得那么爽,还没让你爸发现。妈妈说过,只要你听话,只要你有进步,妈妈就会给你奖励。”
“奖励……”陆远重复着这个词,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知道,林婉口中的每一个“奖励”,都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台阶。
“对,奖励。”林婉伸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控制欲。她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陆远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
陆远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林婉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脸蛋在视线里迅速放大,鼻尖撞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闻到林婉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腐烂时的甜腥味,那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小远,接吻过吗?”林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陆远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他是个优等生,是学校里的高冷学神,他的嘴唇只用来背诵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在他的认知里,嘴对嘴的亲吻是神圣而隐秘的,是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可现在,这个本该是他生命中最神圣存在的女人,正用一种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的嘴唇。
“那今天,妈妈就教教你。”
话音刚落,林婉温热湿润的嘴唇便猛地压了上来。
“唔!”陆远猛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林婉那两团如棉花般绵软、又如炭火般灼热的巨乳时,像被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