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顶端那盏昏黄的灯在勉强工作,粘稠的暑气在窄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陆远浑身僵硬得像一根生锈的钢筋,后背死死抵在流理台边缘,石英石面被夏夜的闷热浸透,却仍让他感到一种透骨的局促。他的右手还藏在身后,指尖湿黏得厉害,那是刚刚从母亲身体里带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完全干透的汁水。随着父亲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却又疯狂分泌多巴胺的腥甜气味,正顺着陆远的指缝往外钻。
“妈刚才说了,我在漱口。”陆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普通的优等生,平稳、克制,甚至带着点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清冷。但他知道自己撒谎了,他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股带着体温的味道,黏糊糊地挂在咽喉壁上,每吞咽一次,都在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
“嗓子不舒服就多喝热水,黑灯瞎火的折腾什么。”那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光圈边缘,皮鞋在地砖上扣出的“哒、哒”声,每一下都重重地踩在陆远的神经中枢上。
陆远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父亲那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他感觉自己嘴角的皮肤在紧绷,刚才舔舐手指留下的痕迹似乎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银光。
“这孩子就是爱逞强。”林婉的声音突然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来,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酥的温柔。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丰满润泽的身体几乎要挤进陆远和流理台之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陆远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名贵香水掩盖下的、更深层的气息,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动情后的体味。林婉自然地抬起手,大方地在父亲面前拨弄了一下陆远的衣领,仿佛一个最称职、最慈爱的母亲。
但在父亲看不见的视觉死角里,林婉那只刚刚还被陆远用舌尖细细品尝过的手,却顺着陆远的胸膛一路滑了下去。
“我看看,是不是淋巴结肿了?”林婉温顺地询问着,手掌却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毫无顾忌地按在了陆远的小腹上。
陆远的呼吸瞬间断了半截。
“确实有点发热。”林婉转过头,对着光影里的男人笑了笑,语气端庄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建平,你去书房把那盒进口的消炎含片拿过来,我记得上次就放在左手边的抽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的身影顿了顿,似乎在判断这个借口的合理性。陆远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整整三秒。在那三秒钟里,陆远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了。他裤裆里那根被刚才的背德快感催生出的部位,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由于被内裤死死勒着,正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分泌出黏稠的液体。
“行,你先看着他。”男人转过身,皮鞋声渐渐远去。
就在推拉门关上的刹那,厨房里那股凝固的空气瞬间炸裂。
林婉脸上的端庄像一张薄纸般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她那只按在陆远腹部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精准地隔着裤子抓住了那处硬得发烫的隆起。
“唔!”陆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撞在了金属水槽边沿。
“小远,刚才不是挺能舔的吗?”林婉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要把人骨髓都吸干的贪婪,“怎么爸爸一回来,这里就跳得这么厉害?是在害怕,还是因为爸爸在场,所以爽得快要泄出来了?”
林婉的手指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熟练地揉捏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她故意用指甲盖尖锐的部分,狠狠地刮过那颗正顶着布料颤抖的顶端。
“别……妈……他就在外面……”陆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抠着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在石英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身体在剧烈打摆子。这种在审判者眼皮底下被母亲玩弄的强烈落差,让他的洁癖和道德感彻底崩塌。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被母亲捏出来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那块白色的棉布染成半透明的潮湿。
“在外面才好啊。”林婉发出一声轻佻的低笑,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她直接解开了陆远的裤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