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年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馨香,低声说:“是啊,热闹了。就是咱们又要多照顾一个孩子。老婆,辛苦你了。”
许安柠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嗔道:“说什么辛苦,烁哥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就是……”
她转头看他,眼里有些担忧,“我怕辰辰刚来会不適应,我们得多留心点。”
“嗯,”沈烬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知道。慢慢来,有南南北北和年糕陪著他玩。”
“哎呀,你干嘛啊……”许安柠脸一红,推了推他,“等一下孩子们出来看到了多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噔噔噔”一阵脚步声,北北像个小旋风似的从楼上冲了下来,嘴里嚷嚷著:“妈妈!我的新羽毛球拍放哪儿了?我要……”
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客厅里腻歪的父母,小傢伙脚步一顿,小脸上立刻露出“又来了”的表情,嫌弃地“咦——”了一声,还做了个鬼脸,“羞羞脸!”
沈烬年鬆开许安柠,顺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作势要扔:“小兔崽子,你出来干嘛?不带你弟弟妹妹玩了?”
北北灵活地躲到餐桌另一边,理直气壮的说:“我要打羽毛球!辰辰弟弟也想玩!爸爸,我们可不可以去院子里打球!”
“行啊,”沈烬年把靠垫放回去,“但是说好了,只能在院子里玩,不准跑出去,也不准爬树爬墙,听到没?”
“知道啦!”北北欢呼一声,欢快的跑去储物间翻找他的羽毛球拍。
三个小男孩每人拿著一副儿童羽毛球拍,小年糕拿的是最小的那种塑料玩具拍,兴高采烈地涌到了院子里。
南南很有大哥风范地开始分配:“我和西辰弟弟一队!北北你和年糕一队!”
沈烬年和许安柠搬了两把藤椅坐到廊下,泡了一壶花果茶,看著孩子们在草坪上比赛。
所谓的比赛,基本是北北一个人对阵南南和小石榴两个人。
北北继承了沈烬年的运动细胞,虽然年纪小,但挥拍有模有样,力气也大。
南南比较稳,负责防守和组织。
小石榴第一次玩,经常接不到球,或者把球打到奇怪的方向,但他很认真,努力跟著南南的指示跑动。
而小年糕……她纯粹是气氛组。
抱著她的塑料拍子跑来跑去,一会儿给北北加油,一会儿又跑到南南那边捣乱,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倒忙。
北北气呼呼的瞪著她:“喂!沈言初!你站那边去!別挡著我!”
“咯咯咯,二哥打不到!”小年糕得意地笑,还衝北北扭了扭小屁股。
北北气得跳脚,球拍一指:“啊!沈言初!你等著!我要揍你了!”
坐在廊下的沈烬年头也没抬,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沈佑寧,你试试看。”
小年糕一听,更加得意了。她撅著小屁股,特意对著北北的方向拍了拍,笑嘻嘻地大声说:“爸爸在家呢!你揍我,爸爸就会揍你!略略略!”
北北被妹妹的无赖和爸爸的偏心气得小脸通红,又无可奈何,只能衝著天空“啊”地大叫一声。
南南忍著笑,拍了拍有些看呆的小石榴:“別怕,他们经常这样闹著玩的。来,我们专心打球,不理他们。”
许安柠轻轻靠在沈烬年肩头,看著眼前这喧闹又温馨的一幕,轻声说:“真好。”
沈烬年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目光掠过打闹的孩子们。
“嗯,”他低声应道,將妻子的手握得更紧,“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