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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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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卖狗粮夫夫的发家日常完结+番外作者:未妆

第16节

“不行。”

眼见着没法轻易脱身了,韩致远索性点点头,又道:“几场?”

程武道:“三场定胜负。”

韩致远没什么意见,实际上,以程武的性格,没说个十场就不错了,商量好之后,两人又转身去了校场,吴战顿时傻了眼,最后只得也跟了上去。

然而出乎韩致远的意料,这三场也不是那么快能打完的,他用的是现代的格斗技术,而程武用的则是古代武术,两人实力几乎不相上下,一场能打个半天。

吴战站在一旁急得不行,若是士气能影响场上人的胜负,他恨不得高声为韩致远摇旗呐喊,或者为程将军摇旗呐喊,谁赢了都好,赶紧打完吧!

虽然最后是韩致远二胜一负赢了程武,但是天色也暗了下来,韩致远胳膊底下夹着那件狐狸毛斗篷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他步子迈得宽大,吴战几乎追不上他,最后一路小跑着赶上去,嘀咕道:“这会怎么着急起来了……”

沙河城市集,天色阴沉沉的,顾鸿云抬头看了看,对江宁道:“似乎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稀疏的雨滴便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打在酒坛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江宁看了看市集入口,道:“顾兄先回客栈去吧。”

顾鸿云不太赞同地道:“你不回去?”

江宁取了一把伞递给他,简短答道:“我过一会再回,雨大了,顾兄当心受寒。”

他说着,自己又撑开一把伞,并让旁边几个商队随从都回去了。

顾鸿云没有走,只是陪他站了一会,过了片刻,雨势更大了,落在伞面上,好像洒了一大把豆子似的,雨滴蹦跳着洒了下来,不过几息之间,衣裳便淋湿了。

江宁见顾鸿云不肯离去,便道:“猫十分怕水,只怕是不好受。”

顾鸿云低头看了看,鹦鹉果然在他怀里紧紧缩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头来,溅起的雨水落在它的皮毛上,不出片刻便沾湿了。

顾鸿云将猫揣紧了,转头对江宁道:“我先把它送回去。”

他说着,也不等江宁答话,举着伞转身便朝客栈的方向奔去,眨眼便被雨幕遮住了。

江宁往那边看了一眼,回过头来继续望着市集入口,此时已经没有行人了,偶尔有几个遮头盖脸的路人匆匆跑过去,投过来的目光跟看大傻子一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势也开始缓和,市集不远处的房屋下接二连三,燃起零星的烛火,陡然一阵冷风吹过,直冻得人心底发寒,江宁握紧了伞柄,指节隐约发白。

“江宁。”

顾鸿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撑着伞一步步走过来,道:“先回去吧,天色晚了。”

江宁抬头看了看暗淡的天色,阴云密布,雨丝细细密密地洒下,仿佛没有尽头,冷风拂过,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市集入口两盏破旧发白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

江宁终于点点头,声音中带着些许几不可闻的疲惫:“回去吧。”

第70章

这一带是沙河关兵营与沙河城之间的地带,官路两旁荒草遍生,两个人正在雨中行走着,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韩致远步伐迈得很大,吴战抹了一把雨水,忍不住开口道:“那个……韩致远,不如我们回去吧,这雨一直下个没完。”

韩致远不作声,脚步不停,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吴战跟着走了一会,又絮絮叨叨地说:“眼看着就要到闭营时间了,回去晚了可是要受罚的……”他忽然想起来,错过闭营时间再回去,要罚二十军棍的,晚一刻钟算十军棍,几棍子下去,只怕皮肉都要打开了花。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向韩致远劝道:“你若是真想买那狐狸皮毛,不如下次再来也是一样的。”

韩致远总算是开了金口:“你要是想回去,现在回去也成。”

吴战闭了嘴,心头还是有些发虚,过了一会,他一咬牙,停下脚步,道:“那我先走了啊。”

他说着也不看韩致远的反应,自己转身撒开腿,头也不回地往来的方向跑了。

韩致远表情平静,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去,走了没一刻钟,身后又渐渐传来一个脚步声,伴随着吴战喘着粗气的声音,他口中发狠道:“算了,罚便罚吧。”

他说着,几步跟上韩致远,两人一齐朝沙河城的方向走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城门下,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沙河城门在夜幕下勾勒出些许轮廓来,肃穆无比。

吴战扯了扯韩致远,低声道:“城门关了,怎么办?”

韩致远四下环顾片刻,道:“先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再想想别的办法。”

他说着就往城门下面去了,吴战心中既是激动,又是害怕,他在营中当兵几年,除了偷摸与别的士兵私下里小赌一把,还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一下跟着韩致远公然违背军法,心里一半新奇,一半紧张,却见韩致远面上没什么表情,平淡如同跟家常便饭一般,心中大是佩服。

两人去到城门下,果不其然,被拦了下来,守城兵士呵斥道:“城门已闭,要入城等明日再来!”

韩致远两人正无计可施间,侧门忽然开了,从里面出来一名年轻男子,牵着一匹黑色的大马,守城兵士忙道:“干什么的?”

门里另有一个兵探出头来,指了指那男子,向他示意道:“让他走。”

那男子瞥了一眼韩致远两人,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轻喝一声,往沙河关兵营的方向去了。

守城兵士见两人还杵在门口不肯离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速速离去,否则将你们抓起来!”

韩致远眼角瞥到那侧门还未完全关闭,他微微垂了头,作出一副要走的模样,趁着那守城兵士刚刚松懈下来,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一抬手,一肘子将那兵士打翻在地,另外一名兵士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他便迅速往侧门的方向窜去。

侧门后正有一名兵士准备关门,不防门突然被大力推开,阻挡不及,门板狠狠撞到他脸上,疼得他哎哟一声,眼泪和着鼻血一齐奔涌而出,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跟风似的,朝城里奔了过去。

他捂着鼻子正想喊人,再次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猛然撞在他身上,只听鼻梁骨嘎啦一声,痛的他半天没爬起来,始作俑者倒是跟没事人似的,一骨碌爬起来跑了。

吴战跟在韩致远身后没命地跑,头也不敢回,一颗心砰砰直跳,紧张得腿肚子都快抽筋了,后面追赶的士兵们发出呼喝之声,勒令他们停下来。

韩致远全然不理,前面便是居民区了,房屋密集,巷道错综复杂,两人借着夜色掩盖,在里面绕了半天,总算是将那些追兵们甩掉了。

吴战累得差点趴下来,韩致远吐出一口气,低声问道:“市集在哪里?”

“啊?”吴战呼哧带喘,脑子一下转不过来。

韩致远再次问了一遍,他才迷瞪地指了一个方向:“从河边那座桥过去,一直往前走便到了。”

韩致远点点头,转身便走,吴战哎哎哎了几声,赶紧跟了上去,开玩笑,让他一个人走,恐怕没出几步就被守城兵抓住了。

两人借着夜色掩映,小心地往市集方向走过去,眼见着市集入口那两盏破旧的灯笼亮着幽幽的烛光,不用吴战开口,韩致远便知道,就是这了。

他看见了入口处有一个不大的木架子,上面还摆着许多空酒坛,上方不时有雨水滴落下来,落在酒坛中,发出叮叮咚咚的轻响。

韩致远在酒坛子面前站了一会,吴战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道:“卖酒的人大概是回去了。”

韩致远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酒坛子的底部,果然能摸到些许凹凸不平的地方,像是刻着字,他回头问道:“卖酒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吴战唔了一声,仔细回想片刻,答道:“是个青年模样,长得很好,说话也和和气气的,很瘦,年纪么,与你差不多吧?”

韩致远的手指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很快便稳住了,他对吴战道:“我有点事要忙,你要做什么,自己去吧。”

说着转身便往市集里面走了,吴战瞪着他大步流星的模样,不由嘀咕一声:“见鬼了,我就没见你这么着急过……等等我!”他抬脚赶紧跟了上去。

话说顾鸿云骑着马,顺着官道往沙河关营地的方向,一路疾驰,总算是见着了驻扎营地,火光点点。

他在营地外面下了马,将马拴好之后,便往营地里走去。

门口的一位士兵见来了个眼生的人,忙举着长矛,呵斥道:“什么人!”

另一位士兵见状,立刻扯了他一把,向顾鸿云笑道:“原来是二公子来了。”

顾鸿云微微点头,那士兵又道:“请二公子稍待片刻,容我前去通禀。”

顾鸿云道:“有劳了。”

那士兵进去营地了,顾鸿云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天上又下起了蒙蒙细雨,营地门口两旁的火盆发出噼啪的轻微爆裂声,火焰摇曳,那士兵见顾鸿云淋着雨,犹豫了片刻,提议道:“要不要到栅栏下躲躲雨?”

顾鸿云谢过他,正要抬步,便见前方有两个人过来了。

领头的那位是个青年男子,穿着一身戎甲,昂首阔步往这边走来,他走近之后,见到顾鸿云,借着火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怎么这样狼狈?”

顾鸿云之前骑了小半个时辰的马,如今又淋了雨,形容狼狈也是在所难免,他抿了抿唇,不答话。

顾鸿文又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地道:“跟我来。”

他说着,转身往营地里面去了,顾鸿云顿了顿,这才跟了上去。

之前出声阻止的那位士兵低声问同伴道:“这位是谁?”

同伴答道:“是大元帅家的次子,顾小将军的弟弟,他前几年常常过来,许多人都认识他,不过近些年不知道为何,来得少了,你不知道也属正常。”

那厢顾鸿文带路,两人一同往营帐走去,一路上谁也不说话,相互沉默着,直到进了营帐,顾鸿文才开口道:“父亲在大帐商谈要事,你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十分冷淡,如同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顾鸿云也不甚在意,只是道:“没什么大事。”

顾鸿文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口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军营重地,不许肆意走动,被抓住了我可不管你。”

“等等。”

顾鸿文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道:“怎么?”

顾鸿云沉默片刻,看着他道:“我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

闻言,顾鸿文顿时跟听见什么稀奇事似的,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道:“说来听听。”

顾鸿云道:“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

“那你可就找错地方了。”顾鸿文掀起帐帘,不客气地道:“这里是军营,不是什么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

顾鸿云抿紧了唇,立刻道:“他是营地的一个士兵。”

听了这话,顾鸿文放下帘子,皱着眉道:“他得罪你了?”

顾鸿云深吸了一口气,干脆道:“没有,你帮不帮?不帮的话,我另外再想办法找人问问。”

顾鸿文顿时嗤笑一声:“你还能找谁?”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思索片刻,问道:“叫什么名字?哪个营的?”

顾鸿云答道:“名字叫韩致远,哪个营的不太清楚,大约是去年九月份来到营中。”

顾鸿文听罢,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走,免得被士兵当作细作抓起来了。”

他说完,仿佛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径自掀起帘子出去了。

营帐中一片静默,过了许久,顾鸿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乏力地坐了下来。

第71章

雨丝细细地下着,空气中泛着潮湿的寒凉,一间客栈门口亮着的灯笼,在晚风中微微地晃动,光线昏黄,在地上投映出模模糊糊的影子来。

门里面,客栈掌柜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算盘子打得噼啪直响,这时,他听见门前进来两个人,头也不抬地道:“小店已经满客了,客官改投别家吧。”

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掌柜叨扰了,向您打听一个人。”

听了这话,客栈掌柜这才停下打算盘的手,不耐地抬起头来,一见是两名穿着士兵服饰的男子,便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客气地问道:“不知二位想要打听什么人?”

韩致远问道:“这几日贵店有没有一个姓江的年轻商人前来投宿?”

“姓江的年轻商人?”客栈掌柜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没有,小店这几日都没有新的客人入住。”

他说完之后,又指了指门外,对韩致远道:“斜对面还有一家客栈,军爷可以去那里打听打听。”

韩致远闻言,点点头,向他道过谢,转身便走,吴战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小声问道:“你打听的谁啊?是那个卖酒的商人吗?”

韩致远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吴战心中顿时升起了无限好奇,他很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是能看出来,韩致远现在已经明显不太耐烦了,若是自己再不看眼色的话,可能接下来就会发生惨案了,于是他只得苦苦压制着旺盛的好奇心,跟着韩致远往另一家客栈走去。

话说江宁安排好商队随从的一些琐事之后,便上了楼,正准备回房去休息,见旁边顾鸿云的房间并没有点灯,鹦鹉在里面喵喵叫了几声,随即传来猫爪子挠门的声音。

江宁有点奇怪,顾鸿云与他一同回来的,当时天色都已经黑了,怎么好像不在房间里,他迟疑了一会,过去敲门道:“顾兄,你在吗?顾兄?”

房间里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片刻后,猫爪子挠门挠得更厉害了,鹦鹉在里面咪呜咪呜地叫个不停。

江宁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顾鸿云来开,心中揣测着,或许他出门办事去了。

听见鹦鹉挠门挠得很凶,但是江宁却无计可施,只得轻声安抚道:“鹦鹉,你乖,等顾兄回来再开门。”

他耐心地安慰了几句之后,听着房间里,鹦鹉挠门的动静也逐渐小了下来,江宁在门口站了一会,听门里没什么声响了,这才转身准备回房。

然后就在他伸手要推门的那一瞬间,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江宁微微眯起眼,半俯身看了看门上别着的栓,略一思索,然后就直起身来,悄悄地往后退开一步。

他立刻转身就准备下楼,然而就在此时,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房门忽然开了,一只大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将江宁猛地一把拖住,江宁挣扎了一下,发现那只手的力道十分惊人,他竟然半点都挣不开,反而一下子就被拽进门里去了。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了,江宁被挤在了门后的墙角里,整个身体完全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下一瞬,一个炙热的吻不由分说就袭了过来,将江宁的嘴唇死死堵住,唇舌相触之初,火热的感觉让江宁几乎窒息了,他只觉得浑身一颤,像过了一阵电似的,背上的汗毛都要尽数炸开了。

唇舌交缠之间,发出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黑暗中显得愈发突兀,夹杂着两人粗喘的呼吸声,江宁伸出舌来,极尽温柔地舔了舔那人的唇角,引来那人一阵轻颤,下一刻便是愈发凶猛的攻势,房间里的呼吸声逐渐沉重。

江宁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握紧拳头,突然狠狠地一拳捣在那人的腹部,引来一阵吃痛的闷哼,江宁笑了笑,语气特别温柔:“宝贝儿,疼不疼?”

过了一会,韩致远的声音才闷闷传来:“疼,快疼死了。”

江宁继续微笑:“我应该再往下一点的。”

韩致远立刻攥紧了他的手臂,埋头凑到他的脖颈处蹭了蹭,闷声道:“再往下一点你这辈子就完了。”

江宁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笑道:“是你完了才对,起开。”

韩致远顿时不乐意了:“难道你不想我?”

“想你,”江宁语气很平静地道:“但是你硌着我了,我不太想在门后面来一发,特别是这种没有锁的木头门,我怕你到时候萎了。”

韩致远噗的一声笑了开来,他的胸膛微微震动,连带着江宁也感受到了其中的那一份由衷的愉悦之情,他伸手摸了摸江宁的脸,左手摸完了,换右手接着摸,还没完没了了。

江宁有点奇怪地道:“你在做什么?”

韩致远不答话,用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上响亮地嘬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喟叹一声:“看来这回是真的了,还热乎着呢。”

听了这话,江宁顿时没脾气了,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过去点了油灯,韩致远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仿佛一条大尾巴一样,简直不肯离开半步。

橘黄|色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房间,油灯的火焰微微地跳跃着,房间里影影绰绰,满是朦朦胧胧的影子,江宁看清楚了韩致远的脸,他的眉目依旧,但是其中的锋芒比之从前要更盛许多,人也瘦了,像一把被磨砺好的剑,锋利无匹。

“怎么了?”韩致远见他看得认真,不由出声问道。

江宁笑了笑,道:“没什么。”

韩致远挤过来,将他抱住,狠命蹭了蹭,总觉得不够,索性凑过去又吻住了江宁的嘴唇,唇齿相依,缠绵了半天,这才细细地啃咬着他的唇瓣,在耳边道:“你瘦了。”

江宁笑而不语,韩致远摸了摸他的腰,然后一把搂住,手指灵活地窜了进去,总算是摸上了江宁的背部,骨肉匀停,手感温润,好像一块上好的玉石,吸引着他的手指来回游动,不肯稍有放松。

摸了一会,韩致远的呼吸便逐渐粗重起来,他使劲嘬了一下江宁的喉结,声音粗哑道:“宝贝儿我们换个地方吧?”

江宁笑了一声,并不答话,只是轻轻舔了舔韩致远的耳廓,这特么要是能再忍下去,韩致远觉得自己不是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了。

于是以下省略不和谐内容五千字。

及至凌晨,两人温存之后,韩致远懒懒地把玩着江宁的手指,玩了一会,忽然想了一件事来,翻过身来,问江宁道:“隔壁住的是谁?”

江宁脑子正迷迷糊糊,根本没反应过来:“嗯?谁?”

韩致远摇了摇他,板着脸又问了一遍:“隔壁住的是谁?”

江宁皱着眉想了半天,才把脑子里面的浆糊甩出去,答道:“是……顾鸿云。”

一个没听说过的,男人的,名字,韩致远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假想敌雷达滴滴滴开启,继续问道:“你们很熟?”

江宁迷糊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韩致远看得心里一团急火,差点顺着嗓子眼喷出来了:“他是谁?”

江宁累得不行,叹了一口气,想了半天,才回答:“他是一个商人,我来沙河城的路上碰到的,他搭了我的顺风船。”至于当年在崇阳城的那件事,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好,否则以韩致远目前这状况看来,今天晚上他是别想睡觉了。

韩致远脸色刚刚缓和,转而又难看下来,怒气冲冲地质问道:“那英武是谁?!”跟那个英武说话的时候,语气那叫一个温柔,江宁在隔壁房间门口站的那几秒钟,他这边喝了半斤老陈醋了!这回问出来,酸气都冲了天。

江宁噗地笑了出来,想了想,突然喵呜了一声。

韩致远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盯着江宁的眼睛刷的一下都能放出光来,片刻后,他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告诫道:“喵什么喵?卖萌也没用!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我就干得你下不了床!”

江宁顿时大笑起来,捶了一下床,乐得不行,韩致远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看着江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被呛住了,他立刻伸手去拍了拍江宁的背,声音也软了下来:“这么好笑?”

江宁笑了半天,这才告诉他:“鹦鹉是一只猫。”他说着,又喵呜了一声,然后又噗哈哈笑了起来。

韩致远:“……”玛德好想干♂死他。

北方的夜里风很大,冰冷入骨,吴战一个人缩在客栈后门,一边摸着韩致远给他的一吊铜板,一边瑟瑟发抖,嘴里嘀咕着:“看自己媳妇而已,还不方便外人在场,有媳妇了不起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嘶……好冷……”

作者有话要说:

别给我寄刀片啊,已经来了来了,么么哒=333=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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