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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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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卖狗粮夫夫的发家日常完结+番外作者:未妆

第13节

江宁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第二日,江宁照例去酒楼时,刚进大堂,丁余便冲他挤了挤眼,小声道:“掌柜的,三少爷来了,正在里间喝茶。”

江宁微微一怔,便道了声知道了,转身去了大堂里间。

果然见着沈玄清坐在里面喝茶,这还是他接管就酒楼之后第一次见到沈玄清,两个月不见,他仍旧没有什么变化,江宁走上前去,道:“三少爷今日怎么来了?”

沈玄清笑了笑,放下茶杯,道:“看你将酒楼经营得如此好,我便知当初没有看错人。”

江宁客气道:“三少爷谬赞了。”

沈玄清顿了顿,站起身来,道:“你在这酒楼做事,可还适应?”

江宁点点头,谦虚回道:“还不错,大家做活计都很勤快,并不需要我出什么力气。”

沈玄清闻言,笑了起来:“在我面前不必自谦,酒楼当初是个什么局面,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好了。”

江宁微微一笑,问道:“不知三少爷帮我查的事情,可有下落了?”

沈玄清道:“确实是有了些许线索,”他说着,从袖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来,交给江宁道:“这种事情,调查起来确实困难重重,再加之我的能力毕竟有限,能查到的也不多,希望能帮到你的忙。”

江宁接了那个锦囊,道了谢,又有点踟蹰地问道:“另外……”

沈玄清知道他想问什么,便道:“商行伙计昨日传话回来,人已经过了莱州,再过半个多月,就该到沙河关了,你不必担心。”

江宁问的自然是韩致远的消息,听到这话,心中轻松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对沈玄清拱手道:“多谢三少爷了。”

沈玄清望了他片刻,之后点点头,笑道:“这是我当初答应你的事情,何必如此客气?”

江宁轻声一笑,沈玄清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道:“他若是到了沙河关之后,你又作何打算?”

江宁不语,沈玄清见他不答话,心里微微叹息,转开话题道:“其实我此番前来,确实还有一桩事情需要你帮忙。”

江宁道:“三少爷但说无妨。”

沈玄清道:“沈家在崇阳有百亩良田,如今又到了该收租子的时候了,这种事情从前都是我大兄在做,但是不知怎么,他不愿意再接手这个差事了,便推给了我,只是我这边有事情在身,无法走开,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你能托付了。”

江宁略一思索,便应了下来。

沈玄清又道:“此番有李掌事与你一同前去,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尽可以问他。”他顿了顿,又道:“李掌事在我父亲手下做事已经有许多年了,为人也十分公正,想来不会刁难你的。”

收租时间是在九月份,眼看着时间略显紧迫,过了几日,江宁交代了酒坊和酒楼的一应事宜之后,留了一封书信给师天华,便跟着李掌事一同踏上去往崇阳的路了。

因为运河被封,江宁一行人只能走陆路,往南走了几乎整整一个月,才终于到了崇阳的地界。

人困马乏,到了崇阳城,已是傍晚,寻了一个客栈投宿,休整一晚上,第二日清早,李掌事便来知会江宁,该去收租了。

江宁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与李掌事一同去往沈家的地头收租。

时值九月,正是收获的季节,良田中到处都是农人在忙着收割作物,江宁一行人到了田边,看了看,向田中一位劳作的农人道:“老伯,叨扰了。”

那位农人直起身来,眯着眼望向他们,迟疑道:“你们是……”

江宁道:“我们是沈家的人,过来收今年的租子,老伯能否告知里正家在何处?”

农人打量了他们一会,皱着眉道:“收租子?半个月前不是刚收过?怎么今日又来收了?”

已经收过了?江宁转头与李掌事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江宁略一思索,向农人道:“我们今年是头一回来,不知你们半个月前是向谁交的租子?”

农人抬头看了看高悬的烈阳,抹了一把汗,道:“是一位姓王的人,”他答了这句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带着点警惕地看着众人,道:“交租的凭条我们大家伙都好好保存着呢,你们莫不是想收两回?”

江宁微微一笑,拱了手,温和道:“老伯多虑,许是我们这里弄错了,不知里正家在何处?”

农人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指了一个方向:“喏,往前直行,过了桥,左转第三家,有一颗柿子树的那一户院子。”

江宁抬眼望去,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了一座桥,遂向老伯道了谢,与李掌事一同过去了。

路上,江宁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李掌事,这租子,一年收几次?”

李弘化眯着眼,看了看远处,回道:“一年收两次,四月收一次,九月收一次,从前都是大少爷派人来的,不知道今年是出了什么岔子。”

江宁微微颔首,也不再多说,几句话间,一行人便到了那里正的院门口。

院子里有一个高大的柿子树,上面挂满了青黄色的柿子,沉甸甸的,把枝丫都压了下来,树下有一个小女孩在玩耍,见了一群陌生人,有些怯生生地站起来,躲到树后面去了。

过了一会,探出半张小脸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江宁冲她微微一笑:“你爹娘在家吗?”

小女孩想了想,鼓起勇气问道:“在家,你们是谁?”

第58章

这时,屋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囡囡,跟谁说话呢?”

小女孩应了一声,尔后稚声稚气地喊道:“爹——有好多人找你!”

过了片刻,屋内走出来一个高壮的男人:“谁找我?”

男人见了江宁与李掌事一行人,略微一怔,疑惑道:“你们是……”

江宁冲他拱了拱手:“在下江宁,请问你是这甘棠村的里正吗?”

男人点了点头,神情中的疑惑仍未散去:“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不知可否进屋一叙?”

男人抱起小女孩,道:“自然可以。”他说着,将一行人让进了院子。

坐下后,李掌事这才开口道明来意:“我们是沈家的人,受东家嘱咐,本是来收下半年的地租,不过刚刚听说,你们已经交过租子了?”

听了这话,里正表现得十分诧异:“沈家?沈家不是将这田地已经卖出去了么?”

卖出去了?江宁若有所思,李掌事却是一皱眉,语气放沉了:“何时卖出去的?我们东家竟然没有收到消息。”

“你们不知道?”里正放下小女孩,让她自己去玩,这才答道:“大约有一年多了。”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什么,道:“你们等等。”说完便匆匆进了屋子。

等他出来时,手中拿了一个小木匣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小叠泛黄的纸,都是交租的凭条,李掌事立刻取来仔细验看,里正解释道:“下面的那些都是往年交给沈家的,上面这三张都是交给王家的。”

他说着,拿起那三张来,对着日头看了看,点头肯定地道:“不错,去年开春后,沈家与王家便一同派人过来了,沈家收了两个月的租之后,亲口对我们说,这些地已经卖给了王家,地契写得清清楚楚,还盖了官印的。”

李掌事将那三张凭条看了半天,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然后递给江宁,道:“你也看看。”

江宁微微颔首,接过那四张凭条,一一查看,其中有一张上面写得很清楚,地主人换成王家,日后交租也都交给王家,租子明细列得清清楚楚,白字黑字,分别盖了地主人的章,沈家的章,还有官府官印,以及里正的指印,证明这张纸确实是真的。

江宁盯着那几个印章,看了半天,又用手指在印章上摩挲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眉眼微弯,看上去十分愉快,李掌事不由侧目:“江掌事?”

江宁莞尔:“李掌事看这上面的印章,是不是真的?”

李掌事深深皱眉:“就因为是真的,我才头疼。”

江宁放下凭条:“何解?”

李掌事道:“沈家的印章是真,官府的印章也是真,并没有造假。”

江宁伸手抚了一下凭条的折痕,道:“另一枚王家的印章呢?”

“他们家的印章,自然不会有假,大少爷此举……真是……”李掌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道:“我们得回去了。”

江宁把凭条交还给里正,又道了谢,一行人无功而返,路上,李掌事找到江宁,提议下午再去其他的村子看看,江宁自然没有异议。

按照李掌事的说法,沈家在崇阳的一百顷田地,一共租给了四个村子,一行人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将这几个村子全部访遍,回程的时候,已是月明星稀了。

李掌事背着一双手,闷头往前走,脸色黑如锅底,眉头深皱,江宁走在他身后,过了一会,忽然见他回头来问:“你觉得三少爷如何?”

江宁微微一怔,还未答话,他便摆了摆手,叹气道:“我问你这个做什么……罢了,就当我没问过吧。”

一行人踏着月色,回到客栈,李掌事看来是被气得狠了,连晚饭都没用,草草叮嘱了众人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江宁起来时,到了大堂,便见李掌事从外面进来了,满脸压抑不住的怒容,眉头都在抽动着,像是极力忍住暴怒。

他看到江宁,便过来道:“江掌事,我们今日出发回越州。”

江宁讶异:“这么快?”

李掌事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愿多言,只是道:“不错,既然事情办不成,还是早早回去禀明家主的好。”

听他这样说,江宁自然没有什么异议,点头应下了,李掌事这才走开。

过了一会,江宁便见他从楼上匆匆下来,取了一封书信,交给一名随从,叮嘱了什么,那随从连连点头,应下之后,往后院去了。

随从给马喂了草,饮了水,便牵着它往后门走去,刚一出门,便见江宁站在外面,向他含笑道:“李掌事吩咐你先回去?”

那随从听了,怔了片刻,才连忙点头:“是的,车队脚程慢,李掌事说事情紧急,便让我先回去送信。”

江宁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道:“既然如此,我这里也有一封信要请你帮忙送了。”

随从见了,有点犹豫:“这……”

江宁道:“你放心,这信是送给三少爷的。”

听了这话,那随从顿时放下心来,爽快答应了,接了江宁的书信,牵着马出了院门,一路顺着巷子走了。

江宁又站了一会,这才离去。

到了午时,李掌事带着众人又启程回去了,车队一路往北,行了十来日,到了一个小村庄旁边,暂时停歇片刻,人困马乏之际,众人去后面的车上喝水,一看之下,装水的桶都是空的,一滴水都没有了,这一带又都是森林高山,连一条河都没有见到,马渴得不行,更不要说人了。

李掌事将整理日用物资的随从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了半天,愈发得口干舌燥。

九月金秋,天气还炎热得很,空气又干燥,江宁微微眯起眼看了看不远处,制止了正在发飙的李掌事,开口道:“这里有个村子,想来水井应该是有一个的,我带几个伙计过去看看吧。”

李掌事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江宁点了几个随从,让他们拎上水桶,往村子走去,没走几步,便见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童蹲在路边玩耍,他走过去问道:“小孩,这附近可有水井?”

小男孩抬头看了看他,又打量了随从们一番,这才道:“你们要喝水?”

江宁点点头,道:“你们村子里有水井吗?”

小男孩站起身来,道:“没有,村子里的水都需要去十里地外挑。”

十里地,那也太远了,江宁正犹疑间,那小孩开口继续道:“我可以卖给你们水,你们需要吗?”

他的口气十分老成,江宁听得忍不住一笑,小男孩见江宁不说话,便又蹲下身去,不再搭理他了。

江宁笑着道:“你有多少水可以卖给我们?作价几何?”

小男孩听了这话,抬头道:“够你们所有人喝,饮马都绰绰有余了,八十文钱一桶。”

八十文钱一桶水,确实有点贵了,几个随从都露出看傻子似的表情来,其中一个开口道:“江掌事,别听这小孩瞎糊弄,便是神仙水也没有这样贵的,这村子里一定有水井,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宁还未来得及回答,那小男孩便哼道:“你若是能在这村子方圆十里之内,找到水源,我便倒赔你八十文。”

他顿了顿,又对江宁道:“水是八十文钱一桶,我另送你们喂马的干草,不要钱。”

江宁略一思索,答应道:“那便依你所言,水在哪里?”

“我家里。”小男孩站起身便走,江宁跟了上去。

几个随从皆是一怔,随即开口想劝,江宁笑着阻止了,道:“眼下的情况,若是一直没有饮水,人困马乏,反而会耽搁进度,八十文钱而已,便由我出了。”

那几个随从原本是担心买了水回去,要受李掌事的骂,如今见江宁自己一人包揽了下来,自然十分欢喜,拎着木桶,随着那小男孩一起走了。

到了村口,一群小孩正在那里玩耍,见了陌生人来,也都不害怕,看稀奇事物一般围拢过来,跟一群小尾巴似的,缀在他们身后,一路跟到了小男孩家的院子门口。

等看到那个院子时,江宁心中微微惊讶,又看了看前面领路的小男孩,忍不住道:“这是你家?”

不怪江宁如此问,因为那个院子实在是太破旧了,篱笆歪歪扭扭地插在泥地里,院子的门松松垮垮地挂着,仿佛一碰就要倒下似的,再看那屋子,实在不像是能住人的模样。

小男孩熟练地搬开院门,镇定自若地进了院子,又站在一旁,等着江宁一行人陆续进来之后,道:“自然是我家。”

他说完,带着他们进了那间看似快要倒塌的屋子,江宁倒是镇静地跟着他进去了,后面几个随从仰头看着几乎摇摇欲坠的屋檐,迟疑地不敢迈步子。

小男孩也不在意,指着屋内墙角的一大缸水,对江宁道:“都在这里了,你们量一量,一共有多少,都卖给你们。”

江宁看了看,有阳光从头顶的瓦片缝隙漏了进来,落在盛满水的大缸中,洒下一个个圆圆的小亮斑,借着这一点亮光,可以看到,缸中的水确实是清澈见底,十分干净的。

小男孩这时忽然又道:“我不收你的钱,水白送给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第59章

江宁听他这商量的口吻,小大人一般,有趣得很,便笑着答道:“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来听一听,我再作考虑。”

那小孩也不支吾,很是干脆直接地问道:“你们是要去哪里?往北边去吗?”

江宁点点头:“不错,我们要回越州去。”

小孩听了,又问道:“你们商队还招人手吗?你看我如何?”

听了这话,江宁总算是知道他的目的了,于是有点忍俊不禁地道:“抱歉,我们商队眼下不招人手。”

小孩微微抿起唇,垂头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你们能捎我一程吗?带我一起去越州?”

江宁有点讶异了,看着他道:“你一个人?”

小孩点头,坦然道:“我爹娘早几年前就不在了,我也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种地,你能带我走吗?”

他说着,一双眼中带出些许希冀来,望着江宁,又道:“只要你管饭,我不要工钱的。”

江宁看了看这只有他腰高的小男孩,借着漏下来的阳光,仔细打量之下,便能看出他整个人瘦得不正常,脸色微黄,瘦骨伶仃,身形较同龄的孩子要高上些许,但是显得更瘦了,好似一根细细的麻杆儿,头发看似是最近特意梳理过的,抓了一个笨拙的发髻,歪盘在头上。

江宁的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他这才发现,小孩身上这套看似整洁的衣服,实际上是非常不合身的,袖口和腰身处被刻意绑了起来,显得不那么松垮了,但是走近一看,简直就像直接披了一个麻袋在身上一般。

江宁道:“你问过几个商队?”

小孩一怔,微微歪着头,想了想,这才答道:“你们是第四个了,路过这里的商队都不多,运气好的话,一个多月便来一次,运气差,三四个月才来。”

闻言,江宁略一思索,道:“我们稍作休整之后便会出发,你若是愿意来,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小孩面色乍惊乍喜,估计也没料到江宁真的会答应他,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之后,才故作镇定地道:“好,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就走,江宁叫住:“之前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回过头来,语气中还带着些许雀跃,道:“我姓常,名修之。”

江宁点点头,小孩便转身走了几步,终于还是没忍住,一蹦一蹦地跑出了屋子。

江宁等人带着水回到商队时,李掌事便发现多了一个小豆丁,他诧异地问江宁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跟着一起过来了?”

江宁低声向他解释几句,李掌事回头看了看那座小村庄,微微皱眉,又问道:“这小孩说得是否属实?你确认过了?”

江宁颔首:“我方才已经向村里其他人家打听过了,他父母早亡,家中如今就只剩他一人了。”

李掌事听了这话,也不再多问,只是道一句:“你做主便是。”

江宁遂道了谢,将常修之叫来,向他叮嘱几句,便将他安排在了车队后方。

稍作休整之后,车队再次启程,一路往北,行了一个月,风尘仆仆,总算是又回到了越州城,众人望着那熟悉的城门,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想赶紧回家,痛痛快快地休息一场,这样的长途跋涉,就算是铁人也吃不消。

天色已晚,众人皆尽散去,李掌事回了沈府,江宁望了望小豆丁常修之,一时间也没想好如何安排,便将他带了回家。

江宁一面开锁进了院子,一面道:“今日在我这里歇一晚,明日我再做安排。”

常修之自然没有意见,他略微好奇地打量着小院子,乖巧地点头应了,江宁见他话不多,松了一口气,草草做了几个菜,两人趁着微弱的天光吃了,江宁把隔壁房间腾了出来,给他打了一个地铺,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江宁便将常修之带去了酒楼,把人交给王石头,吩咐私下道:“从今日起,他便在酒楼做事了,你看一看怎么安排,让他做一些轻松的杂活。”

王石头憨憨一笑,立刻应了下来,将常修之带到后院去了。

江宁在酒楼里看了看,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酒楼的日常运行还是有条不紊的,又叫了丁余和几个伙计来问了问情况,也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江宁便让他们各自做事去了。

尔后丁余站在原地想了想,对江宁道:“掌柜,你让我转交的那一封书信我已经送到了。”

“书信?”江宁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道:“师公子可说了什么?”

丁余回道:“师公子说他还要在越州逗留一些日子,等你回来的时候,记得派人去知会他一声。”

江宁想了想,说了一个地址,对丁余道:“你便帮忙过去说一声吧,不过我这几日会有些忙,你也一并告知他。”

丁余听完之后,忍不住砸了咂舌,道:“那位师公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历?”

江宁笑而不语,道:“你只管去便是。”

丁余便笑着应下,转身出酒楼往城东去了,江宁在原地站了一会,回了账房间,王账房已经将新的账本送来了,虽然花费的时间有点长,但是对于江宁来说,不管是重新做的账,还是原本就有的账,他的目的达到了便好。

当账房门被敲响时,江宁正在核对账册,他一边在纸上快速地写算式,一边道:“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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