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宁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两人的话,赶忙追问:“嫂嫂,什么好看?咦,大哥你咋脸这么红?”
“咳咳……热的。”陆裴风扯了扯衣服,不敢与宋明鸢对视,强自镇定撇开了脸。
陆思宁一呆。
啥?
热的?
这种天气,哪里热了?
都能冻死三个宁宁了!!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忧心忡忡地拽了宋明鸢的袖子:“嫂嫂,我大哥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我听说被打到脑袋的人很容易变傻,昨天晚上那些人肯定打他脑袋了!怎么办?他还能治好吗?”
“只要不是魂体受损,他残了我都能治。”
宋明鸢扔了两瓶伤药过去,“擦擦,别在半路上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否则我把你埋雪堆里。”
陆思宁挨着她贴了贴,眨巴了下眼睛:“嫂嫂,宁宁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没事,嫂嫂背你。”
宋明鸢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带笑,随即就将小姑娘拎起来放在了背上。
陆裴风:“……”
他就是个多余的。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开始继续赶路了,与之前不同,自请除族后,两队人泾渭分明,一前一后,呈现出了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势。
陆二老爷故意领着大部队远远走在了最前面,留陆家人垫在了最后面。
走得远了刘氏才敢宣泄心中的不快,咒骂道:“什么东西,个死老太婆,居然纵容那几个小兔崽子打老娘,还包庇那几个小畜生不自量力自请除族,等着瞧吧,看那灾星克不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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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许氏的算计
“娘,什么是灾星,谁是灾星?”
刘氏看着陆家一行人冷笑连连:“灾星就是专门给别人带来灾厄的,那小贱人就是个灾星,她一进陆家的门我们就跟着倒霉。”
刘氏的儿子陆裴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是刚刚扇了娘两个巴掌的恶女。
想到自己从今往后没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不由憎恨道:“原来我们倒霉是她给害的!娘,我要杀了这贱人!她死了咱们就不用受苦了!”
刘氏哪敢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去触霉头啊,那贱人连她都敢打,万一发起疯来把她儿子也打了怎么办?
刘氏可不敢赌,那小娘皮凶得很,一看就不像是个会对小孩子手下留情的。
她眼疾手快一把将想要冲出去找宋明鸢算账的陆裴昌拽了回来。
“杀什么杀!人贱自有天收,看着他们倒霉就行了,没有咱们的照应,他们好不了多久的!”
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说不定碰到一场小灾小病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刘氏不无恶意地想着。
她收回目光,见落后了队伍十几步,连忙扯着儿子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宋明嫣的马车也回到了太傅府。
陆老夫人的话她无法不去在意,所以一下马车宋明嫣就直奔去了许氏的院子。
“娘,陆家之前来咱们家提亲,是向宋明鸢提的?你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跨过门槛,还没看到许氏,宋明嫣的话就喊了出来。
她急冲冲闯进屋的时候,许氏正在差人从名下的店铺抽调银钱。
打从前天晚上府里被偷盗一空,全部值钱的东西一夜消失,这两日府上的吃喝,全靠许氏手里头那几个铺子撑着。
然而铺子的盈收到底微薄,他们的生活质量相比之前,简直是一落千丈。
两日过去,连房间的家具都没置办齐全。
宋潘山气得大病一场,至今仍卧病在床,这两日许氏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看到女儿方寸大乱的模样,她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你日后可是要嫁给王公贵胄的人,遇事应当临危不乱,怎能这般没有仪态地莽撞咋呼。”
许氏满脸疲色,黑眼圈重得连脂粉都遮不住,接连两日的忙碌让她脑袋滞缓,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女儿刚刚说了什么。
宋明嫣执着地追问:“娘,你先告诉我,陆家之前过府提亲的对象究竟是谁!是不是宋明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