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差点叫出声来。她那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狠狠地揉捏着那根被锁死、胀痛到发紫的要害。指甲故意划过钢锁的缝隙,挑逗着里面那层最脆弱的皮肉。
这种命门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极端恐惧,和身体被强行玩弄的悖论快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这猫确实该打,尿得满地都是。”林晚禾面不改色地跟张大妈对视,甚至还带了点羞涩的笑意。
张大妈狐疑地盯着林晚禾的脸看了一会儿。林晚禾此时双颊绯红,眼神里水汽氤氲,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切肉累的,倒不如说是刚干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晚禾啊,大妈是过来人,劝你一句。这孤身一人住着,可得注意点影响。我刚才隐约听见这屋里有男人的动静,你可别让什么野汉子坏了名声。”张大妈阴阳怪气地往里探头,最后目光落在了案板边。
林晚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掐得我几乎要晕厥。
“大妈看您说的,我这儿哪来的汉子。要是真有汉子,我也不能让他尿在灶灰里不是?”她一边说,一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状似不经意地掉在了门口的石阶边。
那是我的学生证。
“哎哟,您看我这记性。”林晚禾弯腰去捡,却在张大妈低头看的瞬间,故意用脚尖把那蓝色的证件踢到了张大妈的脚后跟边上,“大妈,我这儿肉正下锅,火候不能离人,就不送您了。”
张大妈显然是看到了那个证件的边角,但她没吭声。她眼珠子转了转,接过林晚禾下的逐客令,呵呵笑了两声:“行,那你忙。我这咸菜给你搁这儿了,回头记得把碗还我。”
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是出了院子。我整个人瘫软在灶灰里,嘴里的抹布还没取出来,胸腔里满是绝望后的虚脱。
“滚出来。”
林晚禾的声音冷若冰霜。她一脚踢在我的大腿根上,原本湿漉漉的裤子沾满了灶灰,显得污秽不堪。我挣扎着爬出阴影,嘴里含着那块又脏又臭的布,跪在她脚边。
“你看,大妈还没走呢。”林晚禾走到窗户边,指了指后墙根的一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窗外,蝉鸣声盖过了大部分动静,但在那昏黄的月光下,我分明看到张大妈并没有走远。她正悄悄折返回来,弓着腰,像一只守株待兔的老狐狸,死死蹲在后墙根的死角里。
她还在等。她在等我从这间充满尿臊味的厨房里走出去,在等一个能让她在村头槐树下聊上半个月的实锤。
“她看见你的学生证了。”林晚禾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行逼迫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恶趣味的眼睛,“只要你现在走出去,或者发出一点稍微大点的动静,你这辈子苦心经营的清纯大学生形象,就彻底烂在这一滩尿里了。”
我浑身冷得发抖,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生理性战栗让我胯间的钢锁再次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想不想让她走?”林晚禾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抹布上的生肉腥味。
我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那就乖乖听话。”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根上,“脱掉这身脏裤子,跪在窗台边。我要让你当着她的面,亲眼看着那个老虔婆在外面守着,却只能听着你在我手底下被玩弄得求饶的声音。”
窗外,张大妈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没退路了。
那道名为“体面”的防线,正随着胯间冰凉粘稠的尿液,一点点被黑暗吞噬。我甚至开始主动期待,当那一层薄薄的墙壁无法隔绝欲望的喘息时,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快感,会把我推向怎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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