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印子……不像是蚊子咬的吧?倒像是被人给……”张大妈故意拖长了音调,满是褶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看透一切的邪恶。
就在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个软糯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斜对面的巷子里飘了过来。
“哟,张大妈,这一大早的,您这嗓门可比那公鸡还亮堂呢。”
林晚禾已经换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垮垮地挽着,显得温婉动人,可看在我眼里,却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女。她手里捏着个小喷壶,像是刚给后院的花浇完水,正款款走来。
张大妈一见正主来了,眼神里那股子兴奋劲儿更藏不住了:“林小姐,正念叨你呢。你瞧瞧,青野这孩子,大清早跑个步,脖子就被毒虫给叮成这样了。你家后院树多,可得小心着点。”
林晚禾走到我身边,甚至还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我鼻尖瞬间被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发水和私处骚味的香气填满,甚至能隐约闻到她裙摆下还没洗净的、属于我的精液腥气。她伸出那双涂着红指甲的纤手,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亲昵地抚上了我的领口,替我整了整歪掉的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真是,这印子瞧着都让人心疼。”她对着张大妈浅浅一笑,手指却在我那块紫印上重重地按了一下。我疼得打了个激灵,却不敢躲。她歪着头看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头乖巧的牲口:“青野啊,这就是我不对了,昨晚让你帮我挪画架,看把你累的,这脖子估计是撞在架角上了。下午两点,记着再来我后院一趟,那几箱大理石膏还没搬完呢。姐姐一个女人家,可没你这一身扎实的力气。”
她说“力气”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尖发颤的湿热,张大妈那双小眼睛在我和林晚禾之间转得飞起。
“搬东西?搬到屋里头去搬?”张大妈阴阳怪气地笑出了声,肥硕的胸脯跟着笑声一颤一颤的,“青野这孩子打小就实诚,林小姐你可得省着点用,别把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给累坏了。”
“那是自然,我肯定会‘好好用’他的。”林晚禾故意把那个“用”字咬得很重,末了还转头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全是挑衅,“青野,下午别迟到,听见没?”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点了点头。在那一刻,我甚至不敢去看张大妈那张写满了“原来如此”的扭曲笑脸。
我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外婆家,一进门就钻进了厕所,死死扣上门锁。我对着那面布满霉斑的破镜子,猛地扯开领口。
那个紫色的吻痕在清晨的冷光下显得狰狞而下流。我想伸手去搓,可手刚碰到皮肤,昨晚在堤坝上疯狂交欢的画面就像毒药一样灌进脑子里。我想起她被我干得翻白眼时,那两条肥润的大腿死死盘在我腰上,想起我不管不顾地往她子宫深处射入滚烫精液时的那种毁灭性的快感。
我低头看了看下身,那根半软的鸡巴竟然又在钢锁里不安分地胀大起来。哪怕我知道张大妈现在可能正站在街口跟全村的人宣扬我这块“毒蚊子包”,哪怕我知道我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可能在这一场晨雾里就毁了个干净,可只要一想到下午两点,在那间弥漫着油墨味的画室后院,林晚禾会怎样用那双红指甲的手解开我的皮带,我就感觉到一种近乎变态的亢奋。
我拿出一块粗糙的毛巾,沾了凉水狠狠地搓着脖子上的红印,直到那里渗出血丝,疼得我弯下腰去。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林晚禾根本没打算给我留退路,她正用全村人的流言蜚语,像编织一张粘稠的蛛网一样,把我这只披着“乖孩子”外壳的小虫子,一层层地裹进她那满是骚味的欲望深渊里。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又被最隐秘的欲望彻底接纳的撕裂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泪的低吼。我感觉到下腹一阵紧绷,尿道口那儿湿漉漉的,大概是昨晚留下的精液残渣,又混着我刚才冒出的淫水,打湿了那块本来就不太干净的内裤。
窗外,蝉鸣声已经渐渐响了起来,一声盖过一声,噪杂得让人绝望,也让我渴望那种更彻底的、毁掉一切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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