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着我的面,缓缓拉开了那条早已凌乱不堪的裙子拉链。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那对硕大沉重的木瓜奶在夜色中晃动了几下,乳晕黑亮,像两颗熟透的野果。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被淫水浸湿成了深色的蕾丝内裤,那肥美的屁股轮廓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青野,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语气像是在召唤一只家养的狼。
我机械地走过去,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可我毫无察觉。我的眼里只有那一抹白腻,只有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怎么,到了这儿又装起乖孩子了?”她嗤笑一声,走上来,用那双冰凉的小手探进我的短裤,一把攥住了我那根正青筋暴起的粗鸡巴,“刚才在画室里,你不是还吼着说你是姐姐的肉便器吗?现在这根大肉棒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闭嘴……”我低吼着,猛地将她推到堤坝坚硬的石壁上。
“我不闭嘴……你要是不当我的肉便器,你就得去娶那个什么王老师,去当一辈子规规矩矩的乖孙子。”她故意激怒我,指尖用力掐着我的龟头,“说啊,你是想去操那个清清白白的老师,还是想操烂姐姐这口被你干熟了的骚逼?”
“操你!我只要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积压在心底的愤怒、自卑和狂热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道德,什么未来。我猛地扯烂了她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泛着油光的、黑森森的森林。
那口被干得微微红肿的肥穴正张着口,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我连前戏都顾不得做,粗暴地掰开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对准那处湿热,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水库边回荡,盖过了微弱的波浪声。
“啊……!好深……要被顶穿了……”林晚禾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脊背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我像疯了一样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白沫。这坚硬的石壁硌着我的胯骨,也硌着她的后背,可这种粗砺的痛觉反而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就不配娶好女孩……我就是个畜生!”我一边狂暴地撞击着,一边凑在她耳边怒吼,“你看清楚了……是我想操你!是我想死在你这口烂逼里!”
“对……就是这样……操死我……”林晚禾的头无力地耷拉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撞击频率疯狂晃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度,“用你那根沾满了骚水的粗鸡巴……把姐姐干烂……把外婆的乖孙干死在水库里……”
我抓起她的一只奶子,用力地揉捏变形,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你这口骚逼到底装过多少男人的鸡巴?怎么这么紧……怎么这么能吸!是不是专门留着勾搭我这种蠢货的?嗯?”
“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小畜生的鸡巴……能让姐姐这么爽……”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子宫口在我的疯狂撞击下阵阵痉挛,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涌,把我的阴囊和阴毛浇得湿透。
水库的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飕飕的,可我们交合的地方却烫得像一炉炭火。在这广阔无垠的夜色下,在这种极致的暴露感中,我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枷锁都断裂了。我不再是那个要考研、要相亲、要给顾家争光的顾青野,我只是一个被情欲烧红了眼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要射了……林晚禾……我要灌满你!”
我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绷,那种毁灭般的快感已经冲到了顶端。我猛地掐住她的细腰,将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没入那紧窄的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的缝隙。
“射进来……全部给姐姐……啊!!!”
在林晚禾一声近乎断气的尖叫中,我全身的肌肉瞬间僵死,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带着泄愤般的力度,狠狠地浇灌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她的阴道肉壁在那一刻疯狂地抽搐,死死咬住我的肉棍,吸得我连骨头都要酥了。
许久,许久。
水库边的风停了,月亮躲进了云层。我无力地趴在她湿冷的身上,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到那根逐渐疲软的鸡巴正从她那口满是精水的肥穴里滑出来。
“咕啾”一声,积蓄在那里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根,一滴滴砸在堤坝的石块上。
我看着那一地狼藉,看着林晚禾脸上那抹满足而又倦怠的神情。我知道,有些东西彻底洗不掉了。哪怕我等会儿跳进这水库里洗上一百遍,我也再也回不去那个属于“乖孩子”的世界了。
我这辈子,大概真的要死在这口深不见底的陷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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