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的湿气重得吓人,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刚刚喷发出的精液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一种让人作呕却又头皮发麻的甜腻感。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翠绿的苦竹干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晚禾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
脚下,那几片被我溅湿的苦竹叶还挂着浓稠的白浊,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大黄?大黄你在里头不?”
张大妈那粗嘎的嗓门猛地炸响,距离我们藏身的这丛苦竹顶多也就五六米远。紧接着,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唰”地扫了过来,在繁密的竹影间疯狂乱晃,有好几次几乎都要擦过我的后背。
我浑身一激灵,被冷汗浸透的皮肤瞬间绷紧。那种灭顶的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慌乱地伸手去抓地上那条已经沾了泥点的裤子,牙齿打着颤,压低声音哀求道:“大妈……大妈过来了……晚禾姐,求你了,让我穿上裤子,咱快躲躲……”
“躲?”晚禾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戏谑。
她不仅没松开我,反而往前跨了半步,沾着泥土却白得晃眼的脚踝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的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瘫软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从旗袍领口里掏出了那支黑色录音笔,修长的指尖在播放键上轻轻摩挲。
“青野,你刚才那几声‘汪汪’叫得可真像。你说我要是现在按下去,让张大妈听听,她会不会以为她那条老黄狗成精了,还会说人话?”
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因为射精而酸软的双腿险些跪下去:“不要……求你,别放出来……”
要是被张大妈听见,不出明天早上,整个村子都会知道我这个刚考上大学的高材生,竟然半夜在竹林里学狗叫,还和邻居家的寡妇搞在一起。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外婆的脸也会被我丢尽。
“不想让她听见?行啊。”晚禾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钻心,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了极点,“那就拿别的东西把她的嘴堵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大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枯枝被踩断的清脆响声“咔嚓、咔嚓”地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嘿,这老畜生,钻得还挺深。”张大妈一边嘟囔着,一边拨开挡路的竹枝,手电筒的光束离我们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我甚至能看见那道光柱在竹节上跳跃,照亮了飞舞的浮尘。
“转过来。”晚禾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拨弄着转过身。晚禾背靠着一株老竹,双手利落地一撩,直接把那件紧身的墨绿色旗袍下摆拉到了腰际。
借着漏进林子里的一丁点月光,我看见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敞开,中间那一抹湿红的部位因为刚才的折磨正微微张合,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插进去。”她指着那处湿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疯狂的煽动性,“趁光照过来之前,用你这根没出息的东西塞满我,把它藏进去。要是被她看见你这根沾着精水的烂东西露在外面,你猜她会怎么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刚才那一波极致的泄身,下身那根肉柱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
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又涨起,在这种近乎自毁的压力下,我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廉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快点,你个废物,真想让全村都知道你这东西长什么样?”晚禾见我迟疑,又补了一句恶毒的羞辱。
“大黄?是大黄不?”张大妈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前,那一丛苦竹外就是她移动的身影。
我大脑一片空白,伸手握住那根因为惊吓而瑟缩的肉龙,粗暴地揉搓了两下,把它强行激到了半勃发的状态。然后,我猛地往前一挺,对准那口泥泞湿润的去处,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嘶……”晚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脑勺。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促的快感而剧烈跳动着,那种被温热、紧致、湿滑的肉褶死死包裹的感觉,瞬间让我的头皮炸开。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
“哎哟,这儿怎么有股子腥味儿?”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米开外,我甚至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
手电筒的光芒猛地扫过我们藏身的这丛竹子,我白花花的屁股边缘在那一瞬间被光束擦过。我吓得全身僵硬,整个人死死贴在晚禾身上,甚至不敢呼吸。
“咬住。”晚禾一边承受着我因为惊恐而剧烈痉挛的入侵,一边咬着后槽牙命令。
我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她旗袍领口里露出的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奶香和肉欲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