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扯了一下衣带,也没有避讳水萦的意思,把上身脱了个精光。水萦眼皮跳了跳,没忍住又看了邱临的身材两眼,他没有这样的身材,以至于他还挺喜欢摸他们的……虽然有点硬邦邦的。注意到水萦的目光,邱临一顿,朝水萦走了两步,然后握住水萦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肌上,声音低哑,“被萦萦喜欢是我的荣幸,若是萦萦想摸那便摸吧。”好烫。水萦的指尖卷缩了一下,“我……没有想摸。”邱临却就此将水萦按在自己怀里,让水萦的脸几乎都埋在他的胸膛上,“萦萦,不必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水萦耳根发红,“我也没想干什么。”“是我想干。”邱临说。水萦一愣,“你想干什么?”“想干……”邱临垂眸看着水萦,那双眸子黑沉沉的,“你。”水萦的心脏一跳,颇为慌乱地推开了邱临,“今天不行,今天不可以……”“为何今日不可以?”邱临的手落在水萦小腹上,“因为萦萦在其他人那里吃饱了才回来的吗?”“……”水萦道,“很累,所以不想。”“就是在其他人那里吃饱了。”邱临收回手,将衣服穿上了,“萦萦今日若是不想也就罢了,下次……”下次?邱临迎着水萦疑惑的目光,轻声道,“下次萦萦要先找我,奶油小蛋糕、奶油泡芙……还有很多,都可以先给萦萦吃了。”水萦直觉这句话并非单纯的吃的,可他又听不太懂话中的意思,只能睁着一双琥珀瞳看着邱临。邱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只是在水萦面前弯腰,却是伸手将水萦身后桌上的小蛋糕取过来,冲着水萦轻轻地笑了笑,“那些之后再说,现在……萦萦先吃这个吧。”【作者有话说】一句口嗨的器大活好都能锁,到底在锁啥啊?审核能不能联系上下文?[抱大腿]ql你就仗着小水儿听不懂吧。第50章泪失禁的小王爷(完)“小王爷怎么看”大雨下了两日,水萦这两日哪也没去。中秋宴那天终于放晴了。因着要入宫,水萦难得早起,他起得早,裴玉树来得更早。水萦睁开眼时裴玉树就在一旁看书,见他醒了含笑道,“我来接你一道入宫。”“入宫不是下午的事吗?”水萦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现在还早吧。”“嗯。”裴玉树道,“我来给你穿衣服。”水萦掀开被子,男人走过来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轻声说,“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裴玉树向来是个细心的人,水萦也就任由他去了。束带系着发的时候,裴玉树自身后弯腰,将水萦笼罩在自己怀里,手穿过水萦的腰。略带分量的玉佩缀在了水萦的腰间,水萦低头看了一眼,摸着上面精美的纹路,眨了眨眼,“这是?”“这块玉是前些日子画了图样让工匠刻的,正好昨日取到了,今日中秋,便当过节礼了。”裴玉树含着点浅笑,“喜欢吗?”“喜欢。”水萦眉眼一弯,“摸起来也很舒服,是暖玉。”“是暖玉。”裴玉树侧脸,轻吻落在水萦颈项,“很配你。”水萦转身抬眸,他看着裴玉树,抬手搭在裴玉树的肩上,小声说,“还有一阵子才入宫呢。”裴玉树呼吸微乱了一瞬,他低下头来,哑声问,“想要?”水萦轻眨了一下眼,“但是现在是白日,而且……”不管怎么说,水萦稍微觉得有点羞耻。“白日也不是没做过。”裴玉树轻笑,“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这会儿做了晚上的宴会你不舒服……不如晚宴结束我来找你。”“晚宴……”水萦道,“今夜我可能会留宿宫中。”裴玉树的眸光暗了暗,他的手掌着水萦的腰,低头轻蹭了一下水萦的颈项,“小王爷说这话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晚上要留宿宫中,我若是在你身上留些痕迹……”像是挑衅皇帝一样。他轻咬了一下水萦的耳尖,“小王爷,几日没与人亲近了。”“自上次从宫中回来。”水萦老老实实回答。“是有一段时间了。”裴玉树喃喃着,“我也想与小王爷亲近。”裴玉树并非重欲之人,但若对象是水萦,他总是控制不住想让水萦因他而哭出来。若非晚上还有宫宴,裴玉树此刻也不会这么瞻前顾后。被水萦看着,裴玉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头吻水萦的时候声音又低又哑,“小王爷越来越坦诚了,这样很好。”水萦轻唔了声,当做回答。他越来越……坦诚了吗?只要不太过分的话,他觉得这件事的确很舒服,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完全没问题。裴玉树的手已经扯下了水萦的衣带,他听着水萦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散发着热意的掌心也落在少年的腰间。“敛之。”水萦忍不住抓了一下裴玉树的衣裳,“等会儿衣服弄脏了怎么办?”“不会弄脏,我小心些。”裴玉树低喃着,“就一次,给你解解馋好不好?”解解馋什么的……水萦耳朵都红透了,说得他好像很馋一样。“小王爷。”门外的青书敲门,“安王殿下来了。”水萦轻颤的身体一抖,他拽了一下裴玉树,“邱临……来了。”裴玉树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有些不爽,他轻声问,“那还要吗?要的话让他在外面等着。”水萦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算了吧。”裴玉树敛眉,他又重新给水萦把衣带系上,整理整齐,唯独水萦已经泛红的眼尾一时间压不下去。邱临已经拎了食盒敲门进来了,见到裴玉树时他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进来,“萦萦,我带来了早饭……裴相可吃过了?”裴玉树道,“不曾。”邱临道,“那真是不巧,本王只给萦萦带了一份,裴相自行解决吧。”裴玉树颔首。“萦萦,来。”邱临把食盒放下,取出餐盘,“这是水晶虾仁小馄饨,炸春卷,还有豆浆……哦这个是饭后小甜点。”水萦坐下来,“今日不忙吗?”“今日不忙。”邱临笑道,“晚上不是有宫宴吗?现在吃了晚些时候应当入宫再吃了……我们一起进宫?”水萦握着勺子,回头看了一眼裴玉树。裴玉树在桌边坐下,温和地笑了笑,“小王爷与臣已经约好了,若是安王爷想一起的话便一起吧。”一句话便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邱临神色淡淡,“是吗?裴相来得的确早。”“自然。”裴玉树道,“小王爷出宫之后,但凡有事都是臣来帮他穿洗,因此习惯了。”这是在暗戳戳地显示他和萦萦之间关系好吗?邱临面无波澜。系统道,[你傻啊?这裴玉树看着就是个白切黑,都快明示了。]邱临说,“那真是辛苦裴相了,日后裴相可以不必这么辛苦。”“这不算辛苦,臣甘之如饴……”水萦:“……”水萦咬了个小馄饨,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很不适合说话的。他吃东西吃到一半,青书又道,“小王爷,萧将军来了。”水萦:“……”中秋是这样的日子吗?怎么都来了?萧莽看起来像是刚从军营过来,气势汹汹地踏进来,看起来不像是将军,倒像是匪徒。“小王爷在吃东西?”萧莽坐下来,“萧某也没吃,可否喂我一个?”旁边的裴玉树发出一声轻咳。萧莽好像这个时候才见到裴玉树和邱临一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原来安王和裴相也在,好巧好巧。”水萦:“……”好烂的演技,好浮夸的表情。邱临道,“萧将军若是没用餐,大可让你府上的人准备好,也不至于来萦萦这里抢吃的。”裴玉树颔首赞同,“这份量不多,若是分给了萧将军,只怕小王爷也吃不饱。”三个男人一台戏,水萦头晕地舀了一勺甜品,迅速地吃完了,“你们都不忙的话,要不然我们还是早些入宫吧。”被三双眼睛盯着,水萦莫名觉得压力很大,他站起身来,动作自然地整理一下衣服,“好了,看起来大家都还有事,既然如此,那我先入宫去见皇兄……各位可以自便。”他一站起来,那三个男人也齐刷刷站起来。“我的确有事要见陛下。”裴玉树道,“小王爷,我与你一起走。”萧莽道,“我就是来找小王爷的,小王爷要走,我自然也要走。”“既然如此,我也一起吧。”邱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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