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直没在老婆身边,老婆会感到寂寞,这个时候就会有坏男人趁虚而入哄骗老婆。都是他的错,都是那些男人的错,他的小妻子本来就需要被慰藉的。他漂亮又年轻的小妻子,一如既往地讨人喜欢。他也喜欢,他无比喜欢,他成为丧尸浑浑噩噩的那段时间里,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他的妻子还在等他,他要找到他的妻子。他一定要找到。他终于……终于找到了。“贺沉……”水萦的身体轻颤着,“冰。”贺沉不语,他的手已经按住了水萦的腿,整个人俯身下去。他记得,以前这样水萦是很喜欢的。“贺沉。”不对,贺沉想,叫错了,不是名字,应该是叫老公的。冰冷的舌尖抵入,水萦的腿控制不住地瞪了几下,被那双冷冰冰的手握住,被迫踩到了贺沉的肩膀上。水是温热的,是与贺沉的冷截然不同的热,贺沉很喜欢。既然喜欢就要多喝。水萦踩着贺沉肩膀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他细细地呜咽着,“贺沉。”贺沉的长舌更往里了,他知道什么地方能让水萦也喜欢。水萦大口喘息着,一双眸子完全被泪光覆盖。他恍恍惚惚地想着,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事呢?冰,好像被融化了一样。脑子里那丝念头很快被驱逐了,水萦浑身的力道都卸下去了。星星点点的白滴落在贺沉的鼻梁上,贺沉的舌收回来了,他抬起手指摸了一下鼻梁,然后舔了舔那点白。甜的,贺沉想,老婆是甜的。水萦松开了被他咬得湿漉漉的被子,躺在床上喘息着,也松开了被他抓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但他没有太多的喘息时间。和他分别了许久的丈夫很有精神。水萦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这个时候甚至还在想,可以吗?丧尸没有心跳没有呼吸,那个东西还能用吗?这种事情有点太不科学了。可是……末世都降临了,丧尸都有了,异能也出现了,这些事本来就不算很科学吧。“好温暖。”贺沉低声说,“老婆,好温暖。”水萦身体是热的,贺沉的身体却是冷的,这让水萦控制不住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竟然真的能在这种时候,这样的情况下和丧尸化的贺沉做这种事,他是疯了吗?可是从前,一直都是贺沉照顾他,所以他现在才想,自己也可以为贺沉做些什么。比如……让贺沉感到温暖。让贺沉恢复成曾经的,人类的模样。“老婆。”贺沉在水萦耳边低喃着,“我的,老婆是我的,老婆……不要其他男人。”不要……其他男人。这个时候,水萦恍惚的大脑终于想起来了,他想起来自己一直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是沈夏桥。他和沈夏桥说让沈夏桥在外面等着。可是……可是他怎么这么坏呢?他在这里和贺沉做这么亲密的事,却忘记了沈夏桥还在。沈夏桥盯着转动的洗衣桶,甚至称得上机械地净化着这些水。他忽地转过身离开了洗衣房,脱离了嗡嗡的洗衣机来到了水萦的房间前。他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他听见了水萦压抑着的细细地呜咽声,似哭又似欢愉的。他倚靠在门上,额头的青筋暴起。可如果那个男人是贺沉的话,他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去阻止,也没有人有资格去阻止。又在打雷了。屋门被打开,解熵急匆匆地进了屋,在看到沈夏桥一顿,他微皱了下眉,随即脸色大变。解熵抬脚过来就要踹开门,沈夏桥抬手拦住他,声音沙哑而干涩,“小叔,是贺沉。”【作者有话说】俺是个没下限的人[咬手绢]第35章末世里的失明人妻“是修罗场啊”(二合一)贺沉关上了房间的门出来。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多少骇人的青白色,顶多就是比普通人惨白一些。看见门外的两个男人时,他也只是平淡的抬了抬眼皮,用一种很平静宽容的语气说,“辛苦你们照顾我的妻子了。”解熵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泄露的异能让屋内的东西晃动,他阴森森道,“你算什么东西?萦萦十一岁就和我一起生活,应该说,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我才要辛苦你照顾我的宝宝。”沈夏桥没说话,他依旧在打量着贺沉。此刻的贺沉看起来与曾经他所见的贺沉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他还是没有忘记刚才见到贺沉时,那张如同死人般的面容,还有那语调和平常人不一样的“老婆”。如同生锈后的机器人,卡顿而机械。贺沉平静地看向解熵,“凭他是我的妻子。”“你死掉的时候你们的婚约关系已经不作数了。”解熵嗤笑一声,“你该不会觉得,现在你们还有着什么婚姻关系吧?”贺沉的表情依旧毫无波动,他道,“我会带他离开这里。”“少做梦了,他不会跟你走的。”解熵控制着自己的异能,让那些精神力冲向贺沉的大脑,“死人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地下啊,为什么还要出现和我抢他?”贺沉不闪不避地站在那里,他已经不是人类了,他的大脑不会再跳动,精神攻击于他而言,没有什么用。探入的精神力失去了踪迹,这让解熵的脸色微沉。“小叔。”沈夏桥轻声开口,“他似乎是空间系异能者。”解熵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贺沉,空间系异能?难怪能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这样的异能者……能避免着精神攻击?他的想法只在一瞬间,随即扯了扯嘴角,“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基地的人,但是没有接受登记擅自闯入基地,一略视为入侵者,只要敌人那就该杀。”他催响了警报铃,对沈夏桥道,“去带萦萦离开这里……免得这里的战斗波及到他,到时候做噩梦。”雨越下越大了。沈夏桥将这些雨水与他和水萦隔开,带着睡得昏昏沉沉的水萦来到了他的住宿。因为警报铃的响起,异能者住宿楼的人都离开了,此刻这栋楼里静悄悄的,除了窗外的雨声再没有别的声响。沈夏桥的手指蹭过水萦的颈项,看向窗外的大雨。杀了贺沉吧。一定要杀了贺沉。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别再回来了。还回来,这里也没有他的位置了。沈夏桥把水萦抱进自己怀里,去亲水萦红润的唇,他绝对,绝对不会让贺沉把水萦带走的。轰隆隆的雷声惊得怀里熟睡的人一个激灵,往沈夏桥怀里钻了钻。沈夏桥轻咬了咬水萦的耳垂,抚摸着水萦的后背,他的声音混合着雨声,如同呢喃般,“小妈咪,你可不能抛弃我啊……”绝对不可以的。水萦睡得也不安稳,他一会儿梦到自己少年时的事,一会梦到贺沉,一会儿又梦到末世降临之后的事。然后,他梦到贺沉的死亡。这让他惊颤着睁开眼,抓着男人的衣服,“贺……贺沉。”沈夏桥的手微僵,他轻声说,“小妈咪,我不是贺沉。”“……夏桥。”水萦喃喃着,“贺沉呢?他在哪里?”沈夏桥的眸色晦暗不明,轻轻地扬起唇角,“或许是离开了,小妈咪,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水萦胡乱地摇了摇头,他听着沈夏桥的心跳声,好半晌才喃喃着,“夏桥,他真的走了吗?”沈夏桥轻拍着水萦的后背,“小妈咪,别想了,自从丧尸肆虐以来他都没有找过你,任由你因为他伤心难过,他或许根本就不爱你,一直在伪装而已,这样的男人不配让你惦记着。”“不是……不是这样的。”水萦呢喃着,“夏桥,不是这样的,贺沉他……”沈夏桥吻了一下水萦的唇,打断了水萦的话,他的手揉着水萦的腰,很温柔,“小妈咪,你是不是睡不着了,睡不着的话,我来伺候你好不好?”“不要。”水萦推了推沈夏桥的手,“夏桥,不要。”沈夏桥的心一沉,难道贺沉出现之后,水萦真的要抛弃他了吗?他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小妈咪。”沈夏桥乖乖收回手,他在水萦耳边如同祈求般地喃喃,“我什么都不做,你不能不要我……不管是当情人还是什么,我也不会去挑衅贺沉,你就当养一只小狗也行,你不能不要我。”“我没有这样想,”水萦握了握沈夏桥的手,“我只是……我只是有些累,而且,我也很担心贺沉,夏桥,我没有那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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