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夏桥还这么善解人意,他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好像有点不公平。沈夏桥是个很温柔的人。不论是亲吻还是抚摸,都很温柔,这样的温柔激得水萦泛起一阵阵痒意,从心脏传到四肢百骸。水萦忍不住抓了下沈夏桥的头发,有些不满,“你是不是没吃饭啊?”沈夏桥:“……”沈夏桥咬了咬水萦的耳垂,“小妈咪,我没有经验,怕弄疼你让你不舒服。”他这样说着,手指轻摸着水萦后背的小痣,“小妈咪,可以舔吗?”“上次你对我……”水萦微抿了下唇,“也没问我可不可以。”“小妈咪,那不一样,”沈夏桥低声说,“舌头不会弄伤你,还能将你伺候得很好,但是这个……”他握住水萦的手而去,“有点大。”水萦的手被烫得哆嗦了一下,他看不见不知道沈夏桥的有点大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一碰他却能感受到了。总觉得,比他的手腕都要粗很多。这让水萦有些心慌,他忍不住回忆其他三个人的,但是这种时候越是回忆他越是紧张。好像都很……很大的样子。那他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吃下的?“小妈咪,别怕。”沈夏桥语气轻柔地安抚着,“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伤。”水萦鼻尖都冒出了汗珠。“小妈咪,放松。”沈夏桥握住水萦的腰,“别太紧张了,不会有事的。”水萦将额头抵在墙上,唇被咬得泛白。这个男人平时听声音似乎斯斯文文的,可是怎么能这么……“小妈咪好厉害。”沈夏桥让水萦的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又在水萦耳边温声细语,“全部吃掉了呢,小妈咪。”水萦本来就不想说话,听见这句话,他只觉得羞耻得不行,“不要学那些……话。”“果然是很能包容孩子的妈妈。”沈夏桥充耳不闻,他握住长长的发捋到水萦前面,他轻吻了一下水萦的后颈,“妈妈,继续了哦。”水萦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小妈咪,这样的力度可以吗?”沈夏桥还在轻声询问着,“还是需要再轻一点?”这种时候,太温柔反而成为了一种折磨,水萦偏过头,“……重一点。”沈夏桥很听话,“好,这可是妈妈说的。”“我不是说——夏,夏桥。”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力道让水萦出口的声音都破碎不堪,本来还拢在眼眶的泪水也被迫摇曳而下。“是小妈咪自己说的,”沈夏桥自后握住水萦的手,“所以我会满足小妈咪。”根本……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接受着继子朋友的小继母用自己全部的耐心去包容他们的胡闹,并且不会做出拒绝的事。尽管那双不能识物的眼睛看不见他们的模样和表情,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身为长辈,身为小妈咪,包容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外面的大雨敲打着窗框,掩盖着屋内的声响。唯有打雷闪电之时,能看到一只蹬出被子的足,白得晃眼,脚背绷直之后脚趾又无力蜷缩。但也不过一瞬,在闪电又一次亮起时,那只足已经被迫收回,再次被被子掩盖。水萦觉得自己犹如砧板上的肉,被屠夫抛起又放下。沈夏桥也很克制,没有太过折腾水萦,在水萦脸上疲倦大过愉悦的时候,他松开了水萦,“小妈咪,累了?”水萦伏在沈夏桥的怀里,甚至连话都不想说,“……累了。”沈夏桥吻了吻水萦,“洗澡。”水萦轻轻地嗯了声。沈夏桥是个很细致的人,他给水萦洗澡的时候也是,无论哪一处都没放过。等洗完澡,水萦已经彻底力竭了。他掰着酸酸的手指头算了一下沈夏桥,除了初次,沈夏桥几乎没有砸场的时候。他闭眼想,不是说太快是病,太持久也是有毛病吗?这几个男人……是不是都有点毛病啊?能不能让凌叁来给他们看看?不行不行,凌叁看的话,肯定会知道他们的关系……这有点太混乱了,还是不要被人知道毕竟好。“小妈咪。”沈夏桥在水萦耳边微哑着声音,“很好吃,下次再吃好不好?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水萦扯了扯嘴角,完成了一个艰难的笑,“……我困了。”“那小妈咪先睡,我把床单洗了。”沈夏桥看起来很是满足,他动作轻快地换了床单,然后将床单丢进了洗衣桶里,他的愉悦尚且不超过三分钟。脸色忽然一变,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能量波动出现在了水萦的房间。这让沈夏桥几乎是一瞬间冲回了房间,“小妈咪!”水萦被一个男人的身影完全遮住,那个男人正握着水萦的手,用着一种很奇怪的腔调叫着,“老、婆。”听见声响,男人慢慢地转过头来,肤色惨白不正常的他用一双无神的,黑漆漆的瞳孔阴冷地看着沈夏桥。沈夏桥几乎呆在原地,因为他看到了一张说不上陌生的脸。那是曾经在b大的校友会上,他见过一面的男人。贺秦的养父。也是水萦曾经的——丈夫。贺沉。【作者有话说】萦萦的死鬼老公正式加入这个大家庭[接]这个世界大概快写完了[亲亲]第34章末世里的失明人妻“老婆,好温暖”(二更)冰冷的掌心让水萦浑身僵硬。那声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老婆也让水萦的大脑一片空白。贺沉?是贺沉。沈夏桥神色不定地看着贺沉。不是已经死了吗?那现在这个男人又是谁?这副模样看起来……“小妈咪,到我这边来。”沈夏桥朝水萦伸出手,“他看起来很不对劲……他不一定是你的丈夫。”听见这句话,贺沉那双黑漆漆的,没有丝毫亮光的眼睛沉沉地看向了沈夏桥。他没说话,沈夏桥也毫不避讳地和贺沉对视,一双眼冷冰冰的,甚至还带着怨恨。这个男人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分明小妈咪都把他忘记了,小妈咪都已经接受他了,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出现?末世最混乱的时候过去了,这个男人知道回来了?水萦同样有些六神无主,他一双琥珀瞳有些茫然地眨动着。贺沉?真的是贺沉?贺沉回来水萦应该高兴才对,但此刻他的心头有些无端的发冷,因为这明显不属于人类的体温,还有那天……也是贺沉。那个时候贺沉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解释?现在……贺沉和沈夏桥对视了两眼,又收回视线来专注地看着水萦,重复,“老婆。”水萦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他强迫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然后稍微地用了点力,挣脱了贺沉的手。贺沉垂眸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郁气一阵又一阵地涌上来,他用那双没有丝毫生气的眼睛看向了沈夏桥,冷漠地想,就是这个人……因为这个人老婆才不让他牵手的。沈夏桥并不在意贺沉的表情,他握住水萦的手,把水萦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盯着贺沉的动作,“你真的是贺沉?你是怎么进入基地的?”贺沉的脸上依旧是那种面无表情的,却如同寒冰般的神情,一个字都没说,直勾勾地看着水萦。沈夏桥微微皱眉,他拉着水萦后退一步,压低了声音,“小妈咪,我们先出去,这个贺沉很奇怪。”水萦也觉得奇怪,因为贺沉的作风和以前截然不同,至少在他的印象里,贺沉是个虽然严肃却很有教养的人,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像现在……水萦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可如果是贺沉出了什么事,他作为贺沉的妻子,于情于理都不能放任贺沉不管。因此他轻轻地按了按沈夏桥的手,低声道,“我想和他谈谈,夏桥,你先……你先在客厅等我。”沈夏桥抿紧了唇,这个贺沉突然出现,明显是空间异能者,若是能在基地进行传送的空间异能者,先不说危险性,更重要的是……若是贺沉想要把水萦带走的话,他们可是来不及有什么动作的。“夏桥。”水萦又重复了一句,“可以吗?”看着水萦那纠结又复杂的情绪,沈夏桥俯身,亲了亲水萦的唇,轻声说,“你的要求我当然会答应,但是萦萦,有事一定要叫我,还有……不要抛弃我。”他说罢,沉沉地看了一眼贺沉,拉上门离开。贺沉就站在原地,看着水萦和沈夏桥的互动,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处,他没有心跳的,可是那种尖锐的,叫嚣着让他把那个男人杀死的念头充斥着他这颗冰冷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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