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安静地听着解熵的话,他想,系统说解熵是反派型男主根本就不对嘛,明明解熵还在为这个世界,为这些存活的人类这么努力着呢,反派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我曾经想过的,这个世界毁灭了当然是无所谓的,可是我的宝宝在这个世界上。”解熵又呢喃着,“我想让宝宝生活在一个自由自在的,安全且没有威胁的世界……”水萦呼出一口气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拥抱了解熵,“会有那一天的。”这个世界……还会不会有那一天呢?【有。】系统说,【宿主,有的。】解熵拥着水萦的腰,轻声说,“曾经和萦萦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在丧尸横行的末世里又不安稳,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和宝宝在盛满了鲜花的阳光下一直在一起。”……水萦在午后的时候坐在训练场旁边听声,沈夏桥没在,据说是被解熵安排离开了基地去外面。水萦无聊了一阵,和旁边的老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这一聊天,倒是忘记了时间。等老人都离开了,水萦才后知后觉的想着天应该已经黑了。水萦和同行的人说了声后往回走,那人说,“我送你回去吧,这会儿已经天黑了。”“天黑不黑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的。”水萦轻轻弯了弯唇,“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可是你分不清方向。”水萦把盲杖握在手中,“我知道怎么走的,谢谢你。”那个人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才转过身离开。水萦循着自己来时的路走了一阵,微微侧过脸听着耳边的声音。刚才还热闹的基地此刻倒是变得安静极了,就好像旁边根本没有人似的。水萦的脚步微顿,握着盲杖的手力道微重,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只是身处黑暗之中,他到底有些不熟悉这边的路,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是石头吗?还是什么弹珠之类的?他记得基地里也有小孩玩弹珠……水萦头脑有些昏沉起来。奇怪,他有些茫然地想,他只是滑了一下而已……为什么会觉得有些晕乎呢?迷迷糊糊中,他又像是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好像是沉香木的香水味。冰冷的怀抱笼罩着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抬了下手,喃喃着,“贺……”是贺秦吗?但是贺秦的身体似乎没有这么冰冷,冷得好像不是活人一样。是幻觉吧。水萦这样想着,又陷入了混乱的昏睡之中。抱着水萦的男人大半张脸都被阴影覆盖,只能看到毫无血色的,坚毅而冰冷的下巴。他低下头,脸贴在了水萦的脸上,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舌尖舔过水萦的耳垂。他的舌尖也是冷的,没有什么温度的,落在水萦的耳尖上时,昏睡之中的人也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大概是冷的。男人黑色的眼瞳如墨般漆黑,他抬起自己那隐约泛着青白色的手,掐住了水萦的细腰。好奇怪,是什么东西在嘴巴里面搅动?冰块吗?好冰,好凉……算不上多柔软,甚至还有些僵硬的样子。更奇怪的是,这块冰似乎对他的很熟悉……水萦的脑袋忍不住偏了偏,想要避开这恼人的冰,却被同样冰冷的手控制住了腰肢。他那张雪白的脸已经染上了薄红,这会儿急促的呼吸着,身体上溢出了清甜的香。男人的眼底蔓延出痴迷的欲色,他从水萦的脸开始往下嗅,嗅到侧颈、喉结,再隔着衣服轻咬。怀里那具柔软而温暖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没有被束缚的脚无助地蹬了蹬,那双鞋被蹬掉,露出紧绷着的雪白的足,还有那隐隐若现的青色血管。男人将水萦缚得越紧,将那双想要抗拒地推开自己的手困住,黑漆漆的眼底浮现出些许的光芒。好香。好香。好喜欢。“贺……”贺什么?水萦的喉咙里溢出一个名字来,“难受……”他说着难受,那双长睫颤抖着,紧闭的眼里似乎有泪水沁出来,微张的唇却能看到那柔软殷红的舌尖,仿佛在诱人继续探索。好可怜。又让人怜爱。男人的手指轻轻地没入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之中,感受着属于人类的体温,浑身都战栗起来。他的手指夹住了那不安的想要推开他手中的舌尖,看着那双紧闭的眼溢出泪珠来,打湿了那长长的睫毛。睫毛被泪水凝成一绺一绺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看起来好像被欺负透了。这样哭起来……好漂亮,男人想。漂亮得他还想做更过分的事。【作者有话说】想了想还是设置了一下防盗比例,目前是48h60%的禁止购买,后续随着字数增加会往下调,谢谢老婆们支持[咬手绢]第32章末世里的失明人妻“那个时候,你知道我在外面吗”(二更)过分的作弄终于让水萦睁开了眼来。身体热得厉害,抱着他的怀抱却冰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禁锢的双手用力地抓握了一下,“……贺,贺秦?”是贺秦吗?可贺秦不是答应他不会再用这种香水了呢?而且,好冰。‘贺秦’没有回答他,冰冷的舌挤入他的唇,阻止了他继续说话。水萦一边哆嗦着一边抓紧了男人地衣服,喉咙里发出了细细的呜咽声。这种感觉……不像是贺秦。贺秦是热的,可如果不是贺秦的话那是谁?水萦挣扎了一下,那只挣脱束缚的手在胡乱间按到了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胸膛让他呆滞了一下。这个人……没有心跳。是错觉吗?肯定是错觉吧?不是错觉,是真的没有心跳。这个人不是人,是鬼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巨大的恐惧一下子将水萦笼罩,以至于他浑身都颤抖起来,眼泪因为恐惧而往下滚落。肯定……肯定是鬼!大概是他的恐惧太明显,抱着他的男人缓缓地松开了他。水萦怕极了,瞬间蜷缩到了墙角,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用那双含了泪水的眼睛‘望’向了男人的方向。怎么办怎么办?这到底……到底是什么东西?人类的身体不可能那么冰冷,也不可能没有心跳,所以这到底是……是什么?看着水萦瑟瑟发抖的身体和惊恐的表情,男人抬起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抚摸到了水萦的脸庞。“别碰我!”水萦几乎是惊叫着拍开了他的手,“别……别碰我……”男人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身体紧绷的水萦,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他僵坐在原地,一双眼紧紧盯着水萦。恐惧使水萦的大脑都在嗡嗡作响,他很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害怕,想要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还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在a基地里,如果不是在基地里的话,他又是在什么地方?他看不见,所以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这个人是基地里的人吗?如果是的话,解熵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找到他的,如果不是的话……如果不是的话,这个人又是怎么进入基地把他带走的呢?除非这个……真的不是人,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能穿墙遁地。想到这里,水萦把自己抱得更紧了。还不如继续晕着,水萦抓紧了自己的衣服。面前的人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水萦只能从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沉香木香水味来判断他还留在这里。看起来还在。水萦鼻尖又嗅了嗅,勉强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是基地里的人吗?”他现在……应该还在基地里吧?毕竟他这么大一个人,没办法悄无声息地带出基地的,就是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或者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男人垂眸,看着那双脚趾头蜷缩着的,雪白的足,那张严肃而沉静的脸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此刻俯下身来,轻吻了水萦的脚。水萦被吓得一个哆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踹了过去。可是他踹过去之时,却似乎踹到了什么坚硬冰冷的东西,以至于他低低地嘶了一声。脚趾好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好疼……他……受伤了?水萦闻到那点血腥味,虽然觉得脚疼,却不敢说话,只慌张地收回脚来。男人鼻尖动了动看向水萦的脚,看到了脚趾上的那个小伤口,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了下手指他戴了一枚镶嵌着钻石的戒指,水萦的脚趾就是被戒指上的钻石划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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