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萧朗就连死也不能安心。
“儿臣就是来看看父皇过得好不好的?”
“将真相告知了父皇,也好让父皇知道心安了,好安心上路。”
萧晚滢见萧朗满面涨红,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越发的虚弱,像是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
“杀……杀……”
萧朗紧咬牙关,含糊不停地说了好几个杀字。
萧晚滢明白他想说什么,冷笑道:“父皇是杀不了我的,父皇放心,我不但不会死,还会长命百岁,与太子哥哥夫妻同心,永远相爱。”
紧接着,萧晚滢便出了宣光殿。
在刘谦的吩咐下,那小太监停了萧朗的药。
萧朗日夜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痛不欲生,还断了五石散,药性发作起来,如同千万只蚂蚁一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无时无刻不在备受煎熬,忍受着极致的痛苦。
而众宫女太监见宣光殿停了汤药,怠慢这位垂垂老矣的帝王,渐渐地宫女太监们侍奉萧朗越来越怠慢。
甚至连饭食和茶水都不供应了。
为了不听到那难听的沙哑的呻吟声,那些宫女太监干脆将殿门锁上,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毕竟萧朗为人荒淫喜奢靡,在位期间大兴土木,沉迷享乐,年年加重赋税徭役,加之天灾横行,难民饥民无数,百姓没了活路了,卖儿卖女,妻离子散,他们当中不少人也是家中揭不开锅了,这才将他们送进宫,尤其是那些身体残缺的太监。
他们心中自然有恨,有怨。
宣光殿外,辛宁将那日萧晚滢来探病,此后,宫女和太监苛待萧朗之事告知太子知晓。原以为太子会阻止,可没想到,萧珩只是说:“吩咐下去,着手为父皇准备后事吧!”
他们在门外站了片刻。
习武之人听力远胜常人,辛宁听到那殿门后传来的一阵阵抓挠之声,像是濒死之人,那骨瘦如柴的手不停地抓挠着门后,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那虚弱的呼救之声。辛宁觉得太子殿下定然是听到了。
可殿下却并未理会,而是头也不回地走掉。
*
回到寝宫,萧珩迫不及待地将萧晚滢抱上床榻,解开她的衣带,俯身下压,与萧晚滢鼻尖相触,吻住那饱满水润的唇瓣,轻轻地含吻着,“阿滢,孤等了好久好久了,今夜就奖励孤好不好?”
萧晚滢抓握住他那解衣带的手,将其从衣襟之内抽出,“太子哥哥去过宣光殿了吧?”
萧珩头埋在萧晚滢锁骨间,反复吻上那道浅浅的牙印。
萧晚滢紧握着他的手,再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掐出了一道指印。
“阿滢以为当初继后给父皇下药,孤会不知道吗?”
萧晚滢惊讶地看向萧珩。
萧珩却笑道:“当初阿滢从含章殿被接出,回到继后身边,孤舍不得阿滢,正好继后忙于争宠无暇顾及,”
“继后借邀宠接近父皇,给父皇下药,孤知道了,但孤无法和阿滢分开片刻,甚至觉得求之不得,因为阿滢很快就能回到孤身边了。”
“所以,继后要杀父皇,孤是帮凶。”
“孤明白,阿滢不想瞒着孤,但父皇这件事,不足以我们之间的隔阂。”
“阿滢放心,孤并非是那是非不分,也非是那愚忠愚孝之人。当初父皇纵容汪福荃和崔时右杀谢麟,灭了谢家满门,谢相曾担任宫学老师,曾为孤上过课,孤深知那般光风霁月,清明正直之人,又怎会是那谋逆叛国之人,父皇欲夺人妻,便将谢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而除之,孤同情继后的遭遇,她太可怜了。”
萧晚滢抱紧了萧珩的脖颈,动情地在萧珩的耳边反复说道:“谢谢太子哥哥。”
多亏太子哥哥并未揭穿母亲。让母亲亲自报了仇。
萧珩贴靠在萧晚滢的颈侧,轻声地说道:“阿滢,可以吗?”
大掌轻按着侧腰,修长的手指缠绕着衣带,萧晚滢点头。
萧珩看着萧晚滢身上那水红色的小衣,越发衬得萧晚滢肤白胜雪,见着腰间那些暧昧红印,萧珩握住她的双腿至腰侧,倾身压下。
红烛轻晃,被翻红浪,萧晚滢紧紧抱着他劲瘦的侧腰,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指甲嵌进皮肉之中。
*
又到了一年状元郎游街的大喜日子,永宁公主和萧晚滢约在醉仙居的一间小雅间之内,皆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